也不是說受益人是他。
被稱為徐女士的女人冷哼了一聲,道:“既然你這么冥頑不靈,那就等著我的律師函吧!”
說完,冷著臉轉身走了。
醫生無奈地搖了搖頭。
而后看了一眼厲承驍和陸小陸,問:“請問兩位是有什么事情嗎?”
“我是聽說徐教授愿意捐獻自己的眼角膜,所以過來拜訪一下,請問剛才是發生了什么嗎?”陸小陸笑著問了一聲。
醫生沉默了瞬間,終于還是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和兩人說了一遍。
捐獻者徐教授之前簽訂了合約,同意將自己身上完好的器官全部捐獻出去。
消息放出去之后,已經有好幾例病人的手術都要提上議程了。
但是現在眼看著徐教授就要離開人世,徐教授的女兒。
也就是剛才的那位徐女士,突然找上門來說一定要保證自己父親遺體的完整性。
“也就是說她不想自己的父親捐獻任何一個器官,包括眼角膜。”醫生說著,像是有點頭痛。
遇到這樣的家屬,他也十分頭大。
陸小陸的臉色變了變。
在看向厲承驍的時候,也發現對方的眸子沉了沉。
兩人沒想到現階段的唯一一個捐獻者,居然還有這樣的糾紛。
醫生有點頹喪,道:“徐教授現在已經這么辛苦了,我是真的不想在這個時候去打擾對方,爭吵這樣的事情。”
說著,有點煩躁地揉了揉頭發。
“能讓我們見見徐教授嗎?”厲承驍突然開口問。
醫生愣了愣,說:“可以是可以,但是只能給你們十分鐘的時間。”
時間要是再長一點的話,老爺子不一定承受得住。
“明白,謝謝。”厲承驍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醫生嘆了口氣,在前面給兩人帶路。
到了病房面前,三人遙遙地看著里面正坐在病床上,看著窗外的老人。
竟然有種邁不開步子的感覺。
對方的生命還沒走到盡頭,他們這些人就每天上門來會面,討論著怎么分割別人的器官。
放在任何一個人的身上,估計都不好受。
“走吧。”厲承驍首先開口。
而后敲了敲門。
得到了首肯之后,才開門進去。
徐教授看見進門的兩人之后,慈和地笑了笑,看向醫生,問:“這兩位是?”
“是這樣的……這兩位的家屬……”醫生有點不知道如何說才好。
厲承驍看見對方為難,干脆主動開始自我介紹,道:“徐教授你好,我是厲承驍,這位是我的妻子陸小陸,實不相瞞,我們今天是為了您的眼角膜而來。”
陸小陸沒想到厲承驍一上來就直接毫不掩飾地說出了這句話。
不由得有點著急。
就算是做買賣,剛見面的時候也需要寒暄幾句吧。
這么快進入正題未免有點太殘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