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餐具敲擊的聲音都沒有。
louise故意不說話,就是為了聽對方在就餐的時候是否會發出不雅的聲音。
可等到兩人都快要吃完了,louise一次都沒抓到對方的錯誤。
正餐過后。
裴珩示意服務生將桌面上的東西撤下去,上了甜點和茶。
因為吃飽了,louise的心情好了不少。
看著對方行云流水地處理好了桌面上的紅茶。
忍不住開口問:“這些禮儀你都是在哪里學的?”
裴珩似乎是沒料到louise居然會主動找自己搭話。
而且還是問這樣的問題。
愣了愣。
louise也發現自己這樣似乎是有點奇怪。
所以趕快收回了自己好奇的目光,明顯是想要裴珩無視自己剛才那個疑問。
裴珩將茶杯遞給louise之后,才開口說:“在家里學的,小時候。”
厲家家規森嚴。
就算他只能算得上是一個家仆,但是因為一直跟在厲承驍的身邊。
所以厲承驍學過的東西,他也基本上都學過。
就是為了更好地配合厲承驍的行動。
“可是你不是從小就和durand夫人分開了嗎?”louise說著,明顯是不太相信裴珩所說的這些話。
裴珩笑了笑,道:“我說的家,是z國的家。”
看著男人的笑容里面明顯帶著之前未曾出現過的暖意,louise愣了愣,道:“那你z國的家庭教養還不錯嘛。”
“嗯。”裴珩說著點了點頭,而后陷入了沉默。
louise都主動找了一個話題了。
沒想到就被裴珩這樣聊死了。
louise表示有點不開心,嘟了嘟嘴之后,決定不去理會對方了。
兩人沉默了許久。
louise本來以為自己已經算得上是沉得住氣了。
可坐在她對面的這個男人的段位明顯更高。
無奈之下的louise只能再次主動開口,說:“你剛剛不是說吃完了晚餐,要說說我們兩個之間的事情嗎?”
明明只應該是疑問的語氣。
但是卻被這個少女說出了幾分威脅的意味。
言外之意明顯就是裴珩要是再繼續保持沉默的話,別怪她不客氣。
裴珩打量了一下louise的表情,而后緩緩開口說:“你不喜歡我,我當然也不會纏著你。但是據我所知,louise小姐,在這兩個月之間,lawrence夫人已經安排你和不下十個男士見面了。”
裴珩說著,自己都覺得十分奇怪。
louise身為lawrence夫人最疼愛的小女兒。
今年也不過十九歲而已。
lawrence夫人卻一直在安排對方和不同的男性見面。
一副著急著將對方嫁出去的樣子是為了什么。
聽著裴珩突然提起這件事情,louise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瞬間炸毛,道:“這關你什么事情?”
“不如……我們來做個交易?”裴珩說著,雙手撐在桌上,十指交握。
漆黑的眼底像是閃爍著引誘人心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