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實在是太難以啟齒了,所以在大部分的時候,她都會選擇性地遺忘而已。
“好雨竹,你就幫幫我嘛。”顏小色沒有等到段雨竹的回應,忍不住再度開口。
段雨竹卻一直保持著沉默。
十八歲那年發生的事情到了現在也是如此的鮮活。
時時刻刻提醒著段雨竹她現在和段舒航之間的關系,有多么的不被吧別人認可。
臉色變得煞白,段雨竹好半晌才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
緩緩地對著對方說:“我明白了,具體的時間什么時候?”
顏小色忍不住‘耶’地歡呼起來,道:“晚上七點半開場的,你就約他出來,我們剛好一起吃個晚飯,記得要以你的名義噢。”
段雨竹的臉色變了變,著急地問:“為什么非要以我的名……”
話還沒問完,顏小色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段雨竹將放在耳邊的手機放了下來。
剛好段舒航洗漱完了,在段雨竹的衣帽間里面找到了自己的衣服穿好。
一邊扣著扣子,一邊來到床邊。
剛要問段雨竹想要吃點什么,自己去做的。
卻看見了對方魂不守舍的樣子。
就算不去問,他也能夠猜到對方的心情變化和顏小色有關。
本來稍微舒緩了一點的心情在此刻變得越發暴躁起來。
但是不想讓對方察覺到自己的暴躁,段舒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
盡量溫和地問段雨竹:“怎么了,你的臉色有點難看,是不是哪里難受?”
段舒航的聲音喚回了段雨竹的神智。
段雨竹轉過臉,看著站在床邊的男人。
襯衫的扣子只扣了下面的兩顆,似乎是因為看到了她的臉色不好看,所以停下來了。
沒有繼續扣完。
感受到了男人眼底帶著的關懷,段雨竹想到了之前,顏小色對著自己說過的那些話。
反正段舒航肯定也是要娶妻的。
與其娶別的女人,甚至是莫小冉那樣的奇葩。
還不如是顏小色。
至少顏小色不會給自己難受。
就算是未來的某一天,對方真的敏感地發現了她和段舒航之間的關系。
也許還有著回環的余地。
想著,段雨竹在心底苦笑起來。
她的人生,簡直就是糟糕透頂了吧?
“怎么了,你說話,別嚇我,嗯?”段舒航再度問著,伸手將人抱進懷抱。
段雨竹嗅著男人身上的味道。
雖然他的這些衣服都是用的這棟別墅里面的洗衣液和香薰,但是在穿到這個男人的身上的時候。
卻瞬間和男人身上的味道融為了一體。
之前讓她抗拒,甚至厭惡和恐懼的味道,到了此刻竟然成為了她的安神香。
這樣可怕的變化,她為什么沒有早點發現?
“六六給了我兩張音樂劇的票,我有點不太想去,畢竟我也欣賞不來那些東西,但是我六六聽別人說很值得去,我感覺不去又有點對不起她……”段雨竹緩緩地開口道。
讓自己的聲音里面帶上了些許的苦惱。
這樣聽起來就會更加的真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