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是準備拆louise的臺。
裴珩笑了笑,剎那間迸發出的神采讓在場的幾人都頓住。
而后他緩聲開口,卻是純正的法語,沒有絲毫的口音,“抱歉,我和louise得先失陪了,關于我名字的事情,稍后再和幾位淑女解釋吧。”
說著,裴珩朝著幾人示意了一下,才帶著louise離開。
louise看著身邊明顯是有認真裝扮的男人,忍不住帶著點好笑地說:“你好像很重視今晚的宴會?”
“不能給你丟臉不是?”裴珩漫不經心地說了一聲。
朝著會場里面看去。
louise傲嬌地哼哼了兩聲,說:“算你識相。”
等到主持人宣講了開場之后,身為主辦人的lawrence夫人才出現。
裴珩隔著一段距離看著站在臺上的,明明將近六十歲了,可看上去卻如同四十不到的女人。
總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像是有幾分眼熟。
“你怎么一直盯著我母親?”louise突然開口問了一聲。
裴珩皺了皺眉,下意識地問:“你家就你一個女孩兒嗎?”
louise點了點頭,說:“當然,這已經不是什么秘密了不是嗎?”
lawrence家族的的確就louise這一個女孩兒,還是lawrence夫人以四十歲高齡生下的女兒。
在這偌大的里昂,的確算不上是什么秘密。
“總覺得你母親有點眼熟,大概是和你長得很像吧。”裴珩說著,解釋了自己的失態。
louise笑起來,道:“不是母親和我相似,是我和母親相似吧?”
語氣中的笑意展現著女孩兒現在的好心情。
明顯是很滿意裴珩的解釋。
裴珩點了點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但是在心里卻已經將這件事情記下了,準備回去之后查看一下。
lawrence夫人在臺上致辭之后,在保鏢的護送下走了下來。
徑直朝著休息室而去。
對方雖然還是會在這樣的場合露面,但是卻很少社交。
所以現在能夠接觸到lawrence夫人的人實在是太少了。
外人只知道這個女人在自己的丈夫患病去世之后,就憑借一個女人的力量撐起了偌大的lawrence家族,在這十八年之內,讓lawrence家族成為了里昂最具有決策權的家族。
三個兒子也個個都是人才,lawrence夫人在所有人看來都是個了不起的女強人。
但是lawrence這個姓氏……
想著裴珩不由得皺了皺眉。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敏感了。
畢竟之前他和厲承驍找到陸小陸的時候,別人稱呼薄崢也是lawrence先生。
這兩者之間有什么聯系嗎?
“別愣著了,先去見我母親吧。”louise說著,帶著裴珩就朝著休息室那邊走去。
剛好durand夫人也準備叫裴珩和自己一起去見lawrence夫人的。
看見louise和裴珩攜手走來的樣子,簡直說不出的滿意。
休息室里面,lawrence夫人正靜靜地坐著,身邊還站著一個戴著面具的女人。
louise的目光在那個女人的臉上停頓了瞬間,而后落到lawrence夫人身上,笑著打招呼,道:“母親晚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