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雨竹喝了一杯溫水,還是感覺口腔內火辣辣的疼。
想到剛才就是這個男人突然蹦出來,害得她被燙成這樣,她有點氣不打一處來。
質問道:“你不是去處理手續的事情嗎,怎么這么快回來了?”
“就是打幾張單子而已……不需要很久的時間的……”段舒航有點無奈地解釋。
將單子放在一邊,段舒航支起小桌子。
明顯就是準備讓段雨竹吃東西。
想著剛才已經被自己動過的餛飩,段雨竹的心里一緊,趕快開口道:“我現在不想吃東西!”
段舒航看了段雨竹一眼,帶著點商量地說:“就算不想吃,也得吃一點,你暈倒就是因為低血糖的原因,不好好吃飯怎么行?”
段雨竹自從從段家搬出去之后,就沒正兒八經地吃過飯。
不是聚會隨便吃一點,就是在家叫外賣。
這也是后來他自從發現對方居然是這樣作踐自己的身體之后,會主動下廚的原因。
就是想要將她的身體調養好。
不然的話光是每次來列假,她痛苦成那樣子,就夠折騰的了。
“我不吃。”段雨竹說完,竟然直接躺了下去。
口腔里面被燙到的地方現在還在隱隱作痛呢。
吃什么吃。
段雨竹想著,簡直一肚子的火。
段舒航無奈地看了一眼段雨竹。
本來要問對方是不是自己不出現,她就會好好吃東西。
但是目光卻被放在一邊的食盒吸引了。
仔細打量了一下,確認食盒的蓋子的確是沒關好之后,段舒航忍不住笑起來。
他就是說怎么總是隱約聞到一股食物的氣味。
原來是某個偷東西吃的小賊慌慌忙忙沒有將蓋子蓋好。
看著明顯移動了位置的勺子,段舒航眼底的笑意更濃。
“這餛飩晾了這么久了,應該也沒多燙吧。”段舒航漫不經心地說了一聲。
本來就氣不打一處來的段雨竹直接被男人拉著鼻子走,憤怒道:“自己嘗嘗看燙不燙?”
她的嘴都被燙到麻木了好嗎?
段舒航卻笑著開口,聲音里滿是玩味,問:“這么篤定,你嘗過?”
段雨竹剛要懟男人,卻察覺到了男人話里面的陷阱。
暗罵自己沒腦子后,冷笑了一聲表示自己的不屑之后。
段雨竹沒再搭理段舒航。
段舒航卻掀開了段雨竹的被子。
認真地看著她的臉,道:“是不是被燙得很難受?”
剛才進門的時候在床上翻來覆去的,他還以為是發生了什么。
原來是偷吃不成蝕把米。
被燙到了。
段雨竹剛要諷刺段舒航又準備發什么神經。
就被男人抓住。
薄涼的唇覆蓋上來。
段雨竹還沒來得及反抗,就被迫壓著后腦勺吻得深入。
口腔內的每一寸都沒掃過。
本來燙得快沒有知覺的地方在男人的舔吻之下,竟然也變得火熱起來。
好半晌了,段雨竹才猛地意識到現在是個什么情況。
拼盡全力將段舒航推開之后,惱怒地質問:“段舒航你夠了嗎?”
段舒航看著憤怒不已的段雨竹,沉默了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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