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厲承驍和陸小陸的人,也肯定不會選擇這樣的方式盯著自己。
那么又會是誰呢?
難不成是裴珩?
越想越覺得不是自己之前就認識的人,段雨竹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哎,看你的樣子是什么頭緒都沒有啊。”老板說著,嘆了口氣。
段雨竹點了點頭,道:“嗯……”
“總之你以后出門的時候小心點,也別總是趴在柜臺上睡覺,要是有條件的話,最好找個家人陪著你,再不濟,你找個兼職生陪著也行啊。”老板苦口婆心地說著。
段雨竹感受到對方聲音里面帶著的關懷,忍不住抿了抿唇,道:“老板,謝謝你的提醒和建議,我會注意的。”
老板逃了搖頭,道:“也沒什么,畢竟是面對面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大家互相關照也是應該的。”
老板娘剛好在這個時候拿了創口貼出來。
放在段雨竹的面前后,看了一眼老板和段雨竹的樣子,就知道老板已經將他們發現的那件事情和段雨竹說清楚了。
不由得勸說道:“小姑娘家的一個人在外面實在是不安全,你最好還是找個人陪著吧。”
本來一個小姑娘家的就很不安全了,這個小姑娘還長著這樣一張漂亮的臉。
無論放到哪里都注定是不安全的。
段雨竹點了點頭,道:“真的很謝謝兩位。”
“不用不用。”老板娘憨憨地笑起來,表示大家也就是互相關照而已。
段雨竹拿著創口貼,和兩人再度道謝之后,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在處理傷口的時候,段雨竹忍不住想到了之前自己一直感覺到的,那種若有若無被人窺視著的感覺。
不由得一陣惡寒。
她倒是想要找個家人陪著,可現在她唯一的家人估計也就裴珩一個了。
裴珩那樣子……
想到裴珩的眼睛問題,段雨竹終于還是忍不住拿出手機。
遲疑了許久。
自從上次在醫院的那次之后,這是段雨竹第一次和對方聯系。
時隔這么久才聯系對方,段雨竹也覺得自己這樣有點奇怪。
但是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和對方說起這件事情。
只是想到對方的眼睛,段雨竹終于還是決定給裴珩打個電話。
電話響了許久,但是絲毫被接起的意思都沒有。
段雨竹再度打了一個。
但是還是聯系不上對方。
抿了抿唇后,還是決定放棄。
嘆了口氣后,將手機丟在一邊,準備繼續和飯菜奮斗。
眼看著年關將近,小七從剛開始只會躺在床上吃吃喝喝的小團子長成了現在可以爬行,偶爾還能站起來一會兒的大團子。
厲老爺子看著小七在圈好的區域里面爬來爬去的樣子,簡直笑成了一朵花兒。
serena在一邊為小七打氣加油,道:“小七,再爬遠一點,爬遠一點啊!”
厲承驍和陸小陸剛剛下樓,就看見三人其樂融融的樣子。
陸小陸看著serena臉上的笑容,忍不住慶幸自己沒有將她身份的事情公之于眾。
戚訓庭的葬禮被定在1月15日,這一天的天氣十分的陰沉。
因為不想讓serena知道這件事情,所以整個葬禮十分的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