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陸想著,眉頭都皺在了一起。
厲承驍伸手舒展了她的眉頭后,問:“你想到了什么?”
陸小陸沉默瞬間,道:“之前薄崢沒對我坦白身份之前,也是用的這個姓氏。”
她還記得當初,薄崢說自己沒名字,叫她稱呼自己為lawrence先生。
后來maco也說過,薄崢走到現在這一步,甚至舍棄了自己本來的名字和身份。
意識到自己想得太遠了,陸小陸趕快收斂了心智,看向厲承驍道:“不過有可能只是巧合吧,這個姓氏還是比較大眾的。”
厲承驍點了點頭。
掃完了lilian·lawrence的全部資料后,厲承驍對著徐曉吩咐道:“安排一下,這個lawrence夫人的小小姐louise生日宴的時候,我們也要出席。”
徐曉愣了愣,問:“是……正式出席嗎,還是只是潛進去看看?”
厲承驍帶著點嫌棄的目光落到徐曉的臉上。
感受到自家boss那看智障一樣的目光,徐曉趕快擺了擺手,道:“boss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辦。”
怎么想厲承驍這樣的人都不可能做出偷偷潛進去這樣的事情。
但是厲氏向來和f國那邊的那幾個大家族沒有什么聯系,他要去哪里搞到邀請函?
徐曉忍不住嘆了口氣。
大boss任性,遭殃的總是他們這些底層的小嘍啰。
段雨竹吃完了東西,再度來到前面的書店。
在柜臺后面坐下。
這幾天降溫降得厲害,她只能隨手抱著暖水袋,不然的話她一直待在這里,簡直是要被吹成傻狗的節奏。
眼看著過兩天就是元旦了。
段雨竹的心情越發復雜起來。
以前的元旦都是和段舒航一起過的。
說起來奇怪。
以前和段舒航糾糾纏纏的時候,段雨竹都沒意識到自己竟然有這么多的節日和時間,是和段舒航在一起過的。
也沒意識到段舒航在平常的相處中做了多少的事情。
現在一個人到了外面,才意識到之前的自己過得是什么樣的生活。
元旦這樣一個團圓的日子,她一個人在外面好像是有點心酸。
不對,她現在似乎不算是一個人了,肚子里面還有一個。
這段時間段雨竹一直在思考自己應該怎么辦。
一方面調理著自己的身體,一方面又算計著日子,如果不快點流掉這個孩子的話,等到春節過后那就是五六個月了,到時候想要再動手術的話,就很麻煩了。
段雨竹感覺自己的腦海里面似乎分裂出了兩個自己。
一個想要感性的自己想要將孩子留下。
一個理性的自己想要將孩子打掉。
懷孕的那段時間她情緒十分不穩定,而且還酗酒,到了這里更是沒有哪一餐好好吃過東西。
這樣生出來的孩子真的會健康嗎?
段雨竹想著,不由自主地將手放在了肚子之上。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看上去有幾分狼狽的女人闖進了書店,看見了段雨竹之后,帶著點乞求地開口,問:“你好,可以讓我躲一下嗎,我丈夫正在追我……”
段雨竹本來對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陌生人有點警惕的。
可看著對方額頭上的血跡,終于還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