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竟然是已經竟然是直接解雇了文苑。
文苑難以置信的瞪大了雙眼,質問道:“院長,你這是什么意思?”
院長冷笑起來,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可以回家了,收拾收拾好你的行李,從明年開始,我們醫院不再有文苑這個主治醫生。”
院長的話讓文苑面色鐵青,然后道:“院長,就算你想要解雇我,也得給我一個原因吧,我不能死的這么不明不白。”
院長靜靜的看著文苑還在做著最后掙扎的樣子,漠然道:“你在作出選擇的那一刻,就應該知道了自己的后果才是,走吧,不要讓自己變得更難看了。”
說完院長再也不看文苑。
院長的話都說到這里,文苑就算是在想要裝傻也不行。
沒想到這件事情這么快就暴露了。
文苑臉色慘白,失魂落魄地走出了院長辦公室。
她知道這件事情能這么快被查出來,肯定是那人的手段。
而且按照那人以往的行事風格,雖然礙于從小一起長大的面子,他不會讓她過于難堪,但是只要那個人一聲令下,別的醫院也再也不會也再也容不下她了。
她的醫生生涯算是毀了。
想著文苑的臉上面露出流露出絕望的神色。
厲承驍趕回厲家之后,晚宴還在繼續。
厲承驍在人群中一眼望見了陸小陸,隔著遙遠的距離朝著小女,露出微笑,然后走到她的身邊。
與此同時,徐曉這邊也已經發出了聲明,表示今天晚上的事情只是有人在鬧事,請大家不要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雖然已經發出這樣的聲明了,但是有些在現場已經看到過親子鑒定的人,都有點不太相信這樣的事實。
一切從表面看上去似乎都風平浪靜,實際上懷疑的種子已經埋下。
晚宴結束之后,段雨竹和段舒航來到了車子上面。
段雨竹想著今天晚上本來是好好一個介紹家人的晚宴,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心情不由得有點復雜。
然后偏過臉去問坐在駕駛座上的段舒航,道:“你不覺得這件事情有點古怪嗎?”
段舒航看了一眼段雨竹,問:“有什么古怪的地方?”
段雨竹皺著眉說:“我也說不上來具體是哪里奇怪,但是我總覺得這個孩子的背后,肯定隱藏著什么秘密。”
段舒航看著小女人苦惱的樣子,忍不住伸出手去揉揉對方的頭發,說:“你就別操心別人家的事情了,做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小陸如果真的需要我們的幫忙的話,她肯定會開口的。”
段雨竹點了點頭,表示贊同男人的想法。
不再去操心這件事情。
兩人一路開車回到了家里之后。
段雨竹首先去洗澡。
段舒航在房間里面等待了許久,看見終于出現在浴室門口的小女人之后,朝著對方笑了笑。
段雨竹也忍不住笑著問:“你在傻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