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著自己要換吊瓶,不愿意再麻煩別人的厲采薇還是強忍著睡意,撐著眼皮子等待著。
雖然厲采薇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想要清醒著等到換吊瓶的時候。
但是joshua再度進來的時候,卻發現厲采薇早就已經靠在床頭睡著了。
他的眼里不由得浮現出幾分笑意,然后走近床邊扶著厲采薇,讓人在床上躺下之后。
看著已經可以換的吊瓶,趕快將醫生叫過來。
換好吊瓶,joshua在床邊坐下,靜靜等待著輸液完畢。
厲采薇睡得迷迷糊糊的,竟然開始做夢。
夢到自己終于找到了裴珩,但是對方卻已經不認識自己了。
還當著所有人的面質問自己究竟是誰,為什么要糾纏著他。
厲采薇看著男人臉上的冷漠,不由得滿心滿心委屈,對著男人大吼道:“你要是這次離開了,我就再也不會找你回來了。”
可是男人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波瀾,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就像是在看著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亦或是看著一個正在表演的街頭小丑一般。
厲采薇的自尊心再也不允許她繼續糾纏下去。
她哭著轉過臉,然后在內心對著自己說這樣的男人不要也罷。
她已經爭取了這么多年。
已經主動了這么多年。
但是卻換來這樣的一個結果。
她是真的很不甘心。
可事已至此,不甘心似乎已經沒有了任何的作用。
她忍不住在內心大聲的呼喚裴珩。
裴珩,你走了,就再也不要回來了。
守在厲采薇床邊的joshua聽到厲采薇把這一聲聲的呼喚。
雖然他沒有學過中文,也不知道厲采薇究竟在呼喚著什么,但是從厲采薇皺著的眉頭和聲音里面的哭腔看得出來,這應該是一個十分重要的人的名字。
他看著眼前的小女人,不由的伸出手想要將對方眉頭的褶皺撫平。
但是手垂到半空中,終于還是緩緩收了回來。
他看著已經快要吊完的吊瓶,叫來醫生將厲采薇手上的針頭拔掉之后,這才在床邊再度坐下。
厲采薇這回終于安靜了下來,徹底的陷入了沉睡。
joshua將床頭剩下的糖果全都拿了出去,房間再度陷入靜謐。
與此同時,裴珩和louise正走在lawrence家族的莊園里。
louise看著旁邊面走在自己身邊,面無表情的男人,忍不住開口道:“我知道你不喜歡聚會的氛圍,所以我將你帶出來了,你竟然連一絲感謝的話都不跟我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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