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個傻姑娘。
陸小陸聽到段舒航的話,卻沒有得到絲毫的慰藉。
她伸手捂著自己的臉,有點崩潰地說:“上次采薇生病的時候也是這樣,現在爺爺走了也是這樣,我感覺我好像什么都做不到。也什么事情都做不好,我感覺我在厲先生的身邊就像是一個累贅。厲先生總是在幫我,但是我卻什么都幫不到他。”
說完,陸小陸死死地咬住了嘴唇,不想讓自己就在這樣公眾這樣的公眾場合之下哭出來。
段舒航看著對方滿臉絕望的樣子,忍不住伸手將陸小陸攬進懷抱。
不再去勸解什么,只是溫柔地在她耳邊說:“小陸,你要是想哭的話就哭吧,段大哥守著你。”
本來自以為堅強的陸小陸所以偽裝起來的堅強,在段舒航的這一句話之下,徹底分崩離析。
想到厲老爺子離自己而去了,再又想到厲承驍的絕望和難過。
陸小陸再也忍不住,緊緊抓住了段舒航的肩膀之后,崩潰地大哭起來。
站在一旁的幾個服務生見狀,有點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么做才好。
段舒航卻朝著幾人揮了揮手,示意她們退下去,不要站在這里。
陸小陸不想讓試衣間里面的段雨竹聽到自己的哭泣,在放聲哭了一段時間之后,又趕快壓抑住了自己的聲音。
低聲地抽噎起來。
段舒航有一下沒沒一下地拍著陸小陸的背脊,緩聲道:“你不要總覺得自己沒用,如果我是厲承驍的話,你能陪在我的身邊,就已經是莫大的鼓舞了。”
陸小陸聽著段舒航的話,腦子里面卻亂成了一團。
她不想就這樣無力的陪在厲承驍的身邊,她想要做些什么。
但是厲老爺子已經去世,她又沒有起死回生的能力,除了陪在厲承驍的身邊,還能做些什么呢?
陸小陸想破腦袋也想不到。
只能在段舒航的勸慰之下,接受了最終的答案,現在的她似乎只能無力地陪在厲承驍的身邊了。
“好了好了,別哭了,雨竹馬上出來,見到你這樣哭,肯定要懷疑我欺負你。”段舒航說著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快一點。
陸小陸聽到段舒航這樣的語氣,趕快擦干了眼淚,對著段舒航道:“抱歉啊段大哥,又給你添麻煩了。”
好像自從父親去世之后,她就總在給段雨竹和段舒航添麻煩。
就算是在和厲承驍在一起之后,這樣添麻煩的行為也從未停止過。
段舒航卻伸手揉揉她柔軟的發絲,說:“我們之間還有什么麻煩不麻煩的,只要你需要,只要我在。”
陸小陸也不再矯情地繼續說麻煩或者謝謝,只是趕快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表情。
剛好此時,段雨竹換好了第二套禮服。
在眾人的帶領之下,再度來到了外面。
現在穿在段雨竹身上的是一套淡粉色的禮服,明顯是等到婚禮結束之后,在晚宴上面穿的。
穿在淡粉色里面的段雨竹,看起來嬌俏可愛,比起之前的潔白色又多了幾分隨性。
陸小陸趕快朝著段雨竹笑起來說:“雨竹這一套也很好看,是誰給你選的禮服,眼光可真好。”
段雨竹示意了一下站在一邊的段舒航,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陸小陸沒想到這些衣服竟然都是到段舒航親自選出來的,這足以證明段舒航的眼光有多么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