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布置的兩道屏障對符龍來說,只能一緩來勢,在他們三人剛剛進入禁法,葉一鳴關閉禁法后,張狂冷笑著道:“不逃了?秦浩軒……還記得嗎?我說過,會宰了你!現在就給你實現了!”
張狂并不知道這個禁法玄奧,而且他對自己的符龍攻擊力也十分有自信,立刻指揮符龍狠狠攻向禁法。
禁法中的秦浩軒、葉一鳴和刑三人心都蹦到嗓子眼了,此時的他們只能暗暗祈禱這禁法能夠堅挺點,若是被符龍一舉擊碎,自己三人也就必死無疑了。
“砰!”符龍狠狠撞在禁法上,禁法光幕一陣劇烈的震盪,險些破碎,但還是勉強堅持住了,在張狂準備指揮符龍再次攻擊時,禁法光芒一閃,便帶著秦浩軒三人瞬移了。
瞬移之后,場景瞬間改變,他們來到了一個空曠無人的巨大廣場上。
葉一鳴打開禁法,他們三人走出來后,回想起剛才符龍的龍威透過禁法傳遞進來,一個個還心有馀悸,背上衣衫全被冷汗打濕,而這時,刑的變形時間也剛好到了,恢復了原來的形貌。
“人呢?人呢!本座餓了!剛剛你不是說本座可以吃人嗎?”刑起身四下張望:“讓那混蛋出來,老子要吃了他!”
秦浩軒沒好氣的回了對方一個白眼,吹牛逼的見過,這么不要臉的吹牛逼,自己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這是一個較大的廣場,足可同時容納上千人,卻不知是什么緣故,只有秦浩軒三人在此。
在廣場的正中央,有一個青玉砌成的高臺,這高臺之上有一塊懸浮著的金黃色令牌,足有成年人手臂大小。
看到這塊靜靜的懸浮在半空中,勻速轉動著的令牌,秦浩軒立刻感覺非比尋常,而葉一鳴更是臉色激動的走了過去。
通過高臺的臺階可以登上去,仿佛一步之遙就能觸摸到令牌,但是這令牌被一層淡灰色的禁法包圍保護著,這禁法顯然比一般禁法要高級,在淡灰色的光幕上,不時飄起幾個莫名字符,和懸浮在空中那令牌上的古怪文字有幾分相似。
秦浩軒三人走上高臺,他看了一陣后將詢問的目光落在師兄葉一鳴身上,葉一鳴也澀著臉搖搖頭,不無遺憾的說道:“這個令牌上面的字我也不認識,它應該是一種極為遠古的文字,它們組成了一個個禁制,這個令牌上的禁制足足有數百個之多!如果認識這上面的文字,或許能破開禁制,但是不認識的話,就沒有絲毫辦法了。”
秦浩軒點點頭,雖然這個令牌看起來很不簡單,但是破不開禁制,也只能望洋興嘆了。
葉一鳴嘗試著撿了一個石子丟向那禁法,那禁法光幕一閃,將這枚石子絞成飛灰。
秦浩軒和葉一鳴暗暗咋舌,而這時在一旁默默瞧了許久的刑,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說道:“這很難嗎?本座便全部都認識!而且,這個禁法本座好像也能破開。”
刑一本正經的對秦浩軒道:“我將它破開之后,這個令牌歸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