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寧:“你身上有冰盅罩,有火焰塔,隨便拿出一樣來,都可以把兩頭梼杌和圍觀的人們都趕跑。只是那樣一來,道果樹也就會被凍死,栽不活了。”
文倩:“實在要是想不出辦法,就把他們都趕跑,摘取到那些道果就行了。”
三人飛上天空,查看道果樹和周圍的情況。圍觀的人們看到了三個飛在天上的修士,一個個大呼驚叫:“看!他們要從天上取果了。”
兩頭梼杌也注意到了三個飛在天上的人。兩頭梼杌商量如何對付這三個人。雄梼杌說:“這三個人類賊心昭彰,待我去收拾了他們。”
雌梼杌:“道果還未成熟,他們現在還不會出手,只是在偵察好情況,再擇機而動。”
雄梼杌:“那我也要把他們的野心掐滅在搖藍里,而且殺一儆百,讓這些圍觀的家伙知難而退,不得覬覦道果。”
雌梼杌:“好吧,你去吧,我在樹下守著,別給其他的人有可乘之機。”
魏杰、秀寧、文倩正在仔細地看著,猛不防雄梼杌一縱十幾丈高,來到了魏杰身前。
魏杰大驚,怕傷著了兩個美女,念頭一動,龍刀在手。面對梼杌,不退反進,一刀砍向梼杌的腦袋。
龍刀的龍氣,和犀利的刀氣把雄梼杌嚇了大跳,不敢硬抗這一刀,一個橫移便閃開十丈。
魏杰的龍刀沒傷著梼杌,卻把梼杌兩尺長的獸毛削落一大片,像柳絮一樣飄飄灑灑落了一地。
梼杌暴怒,仰天大吼,聲音大的出奇,震耳欲聾。嚇得秀寧、文倩花容失色。
魏杰對二人說,你們飛離這里,我有龍刀在手,他奈何不了我。兩個美女剛才也看到了魏杰和梼杌交手的那一招,梼杌敗在了魏杰的利器之下,無可奈何地咆哮,發泄心中的怒氣。
兩個美女知道魏杰的本事,就放心地離開了。兩女一走,魏杰就沒有了投鼠忌器的顧憂,可以放手與梼杌一搏了。就對梼杌笑道:“來吧,我們倆來拼個三百招,分出個勝負來。”
魏杰知道雌梼杌要守護道果,不會來助戰,不必擔心兩下夾攻。可以放心大膽地痛痛快快地打一場,魏杰手發癢了,也好想痛快淋漓地打一場。
雄梼杌認為在天上自己沒有魏杰靈活,就降落到地上,準備在地上和魏杰打。在地上打,梼杌要靈活的多,而且在必要的時候,雌梼杌也會出手相幫,就能立于不敗之地。
梼杌的心機,魏杰豈會看不出來,當然不會那么傻不拉幾地到地上去送菜。
想了一會,魏杰也就飛開了,飛到秀寧、文倩身邊,三人商量后再做打算。
那些圍觀的修士就沒看出利害來,還以為梼杌的本領不過如此,不足為懼。大家議論紛紛:“梼杌并不怎么可怕嘛!”“連一個人類都沒戰勝,我們這么多的人,怕什么!”“把兩頭梼杌趕走,參戰的平分道果!”
魏杰一聽就急了,站出來勸道:“梼杌遠比人們想象的厲害,千萬別去惹它,惹它者必死!”
這些要去戰梼杌的人哈俁大笑:“笑話,你以為人是誰啊。你一個人都斗贏了梼杌。卻要阻止我們這么多人去斗梼杌。真是目空一切,太自高自大了吧。”“他是怕大家平分了道果,他就得不到很多的道果了!”
魏杰倒沒有為這些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惡言穢語而生氣,只是覺得生命不易,應該珍惜。還是苦口婆心地說:“我剛才是因為有把好刀,才僥幸在與梼杌交手中占了點便宜。梼杌趄得是惹不起的,你們不要去送死!”
眾人不相信魏杰的話,一窩蜂似地沖上去,刀劍矛戟……一齊向兩頭梼杌招呼。
兩頭梼杌怒極,齊齊怒吼,巨大的氣浪把前面的人沖倒在地,又一甩尾巴,掃倒了一大片人。再沖而出,雙雙前爪拍出,又是拍倒了一片。
沖上去的七八百人,一下子就只剩下了兩百多人,那些倒地的全部死了,沒有一個還能喘氣。
剩下的兩百多人這才知道魏杰說的是實話,沒有騙他們。梼杌是無敵的,他們不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