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可以了。坐下!乖!”
聽到我的命令,念念乖乖坐下來,仰頭看向我,見我沒明白他的意思,又自己去叼來狗繩,眼巴巴地望向我。
我無奈一笑,這是每日必備的流程,要帶它下去轉一圈。
我洗漱完,換了一套運動裝,便牽著念念下了樓,遛狗的同時也借機活動活動腿腳。
念念很乖,路過的人摸它,它也不叫,乖乖等著人家摸,倒是吸引了一眾“路人粉”。
看它很享受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我無奈地拉了拉狗繩,“好了,該回去了。”
帶著念念往別墅走,卻意外地感覺身后有一道目光正在盯著我。
我的心驟然懸了起來。
難道黎興的人還沒放棄?仍然想殺我滅口?
我警惕地摸向腰間的冰涼金屬,自從爆炸事件之后,我已經習慣性在身上藏好防身的利器,不為給對方迎頭一擊,至少可以自保。
但后面的腳步并沒有跟得很近,似乎沒有殺意。
我帶著念念回到別墅,門一開,念念就沖了進去,但我卻沒有進門,而是轉過身,冷眼掃視了一下四周。
周圍很安靜,但我相信我的直覺不會有錯。
我冷冷道:“出來吧,別藏著了。”
兩秒的靜默,就在我差點自我懷疑的時候,一個身影從對面的墻角走出來。
看到那人,我驀地一愣。
“黃雀?”
黃雀冷眼看向我,冷哼了一聲,“我們先生為了你連命都丟了,阮小姐倒是過得清閑。”
我眉頭一皺,并不理會黃雀的冷嘲熱諷,我是如何度過每日的煎熬,不需要對外人解釋。
“你來找我,就是為了說這些?”
“當然不是。”黃雀對我使了個眼色,“這里說話不方便,上車說。”
我絲毫沒有考慮,直接就跟著黃雀上了車。
而我的果斷,也讓黃雀驚訝,他反問我:“你就這么跟我上了車,難道就不怕我在車上要了你的命?”
我淡然看向他,“如果你真想我死,在我回別墅前就有機會動手。更何況,你是聰明人,蘇煜是為了而死,但害死他的人是黎興。”
提到黎興的名字,黃雀的眼里迸發出殺人般的恨意。
他冷鷙的目光看向我,帶著幾分試探,“如果我說有機會徹底扳倒黎興,你還愿意去檢舉他嗎?”
我沒有絲毫猶豫,“會。我現在已經在著手重新收集黎興的罪證。”
黃雀直視我的雙眼,頓了頓,遞給我幾份文件。
“當初先生料到了黎興不會輕易讓你舉報他,擔心證據被搶走,所以特意在破譯文件時讓頂級黑客做了備份,黎興查不到拷貝痕跡,但我們卻留了他的把柄。”
我駭然驚住,蘇煜簡直料事如神,做事如此周全。
“這一份是爆炸后,我們在現場抓到了黎興的手下,他已經如實交代了黎興所犯的罪行。人已經送到了警局,并且秘密保護起來,隨時可以作為人證。”
:<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手機版:<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