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幾乎飛奔著沖向那條,同時也聽到身后有人在喊。
“她在那兒!”
我提心吊膽地站在馬路邊,看到迎面而來的車輛,趕緊跑到了馬路中央。
車子戛然停下,我不管不顧地拉開車門上車,同時催促著:“快開車!”
對方問都沒問,車子立刻發動,我也松了口氣,轉頭想謝謝人家,卻驀然愣住。
“喬栩?!”
我難以置信地看向他,頗為驚訝,“你怎么剛好出現在這兒?”
我雖然知道喬栩在米國,可米國這么大,如此碰巧的偶遇還是很難說服我,尤其這里很偏僻。
喬栩不緊不慢地解釋道:“聽說你在米國,就想著見你一面,我便去了你總部的公司,一路跟在你車后面,之后就發現你被綁架了帶到了這里來。”
喬栩的語氣多了幾分自責:“怪我勢單力薄,他們人多,我沒法直接沖進去救你,不過我已經錄下來了,也已經報了警,相信警方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我不以為然,“幸虧你一直等在這兒附近,否則我逃出來也會被抓回去了。”
我如釋重負地靠在椅背上,這才發現手腕被繩子捆綁的地方已經磨破了,剛才逃跑時,胳膊和小腿都不免被樹枝刮到,但都只是皮外傷,不嚴重。
喬栩瞥了一眼我的狼狽,“去我那兒吧,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
我沒有拒絕,應了一聲,同時發了幾條消息給黃雀,告訴他我已經逃出來了。
喬栩不經意地問了一句:“你在跟家里報平安?”
“啊?是。”我悄然放下手機,解釋道:“本來是想去興趣班接希希的,沒想到鬧了這么一出,讓家里傭人替我哄哄希希,免得他擔心。”
我沒有在喬栩面前提起黃雀,對于喬栩來說,他知道的越少越好。
來到喬栩住的地方,只是一間獨門獨戶帶院子的房子,裝修也很簡單。
喬栩拿出藥箱替我上藥,我打量著四周,狐疑問了一句:“你這是租的房子?”
“不是,是我買的。”喬栩無奈地說道:“這里的房價太貴了,所以我就在郊區買了這一間,空間也挺寬敞的,以后開個診所什么的也算有個謀生之路。”
喬栩的話讓我心中詫異,“你打算一直留在米國?不回京城了?”
喬栩沒有回答我,只是略顯無奈地笑了一下,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
他岔開話題,手把上我的脈,“看你臉色不太好,我給你診個脈。”
他不想說,我便沒有再追問,凝神靜氣讓他號脈。
喬栩的臉色稍有變化,瞳眸也閃過一抹震驚,這讓我心里有些沒底。
“我的身體有什么異常嗎?”
“你的焦慮癥緩解了很多啊!”喬栩好奇地問道:“是請過醫生治療了?”
我點了點頭,原來他驚訝的是我的焦慮癥。
我收回手,并未太在意,卻聽喬栩又問道:“你的月事多久沒來了?”
“嗯?”我心頭染了疑惑,不知他怎么突然問起這個。
我皺眉回憶了一下,“大概有兩三個月都沒有來過了。”
我一直認為是最近太忙,心事又重,所以導致內分必失調,月事才沒有來,再加上之前焦慮癥嚴重時也曾不來月事,便并沒有去過醫院檢查。
但看喬栩一臉嚴肅的模樣,我心里不免緊張起來。
我追問道:“是我身體有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