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瞬間的錯愕,但很快回過神來,掙扎著壓低聲音呵斥:“厲云州,你放我下來!”
我生怕吵醒了希希,若是讓希希見到了厲云州,但他今晚更有理由賴在這里了。
然而我的惱火對厲云州絲毫沒有影響。
他低聲警告我:“別亂動,我摔下陷阱時扭傷了腰,現在還沒好。如果你不想120大半夜的開過來把腰傷動不了的我抬回醫院,就別再亂動。”
他腰受傷了?
我第一反應竟然是去看他的腰,隨后當真不敢再掙扎。
一是怕他真的犯了腰傷遭罪,一是也怕驚動120過來,到時候我更加說不清此時的情況。
厲云州將我抱到沙發上,這才放開我,自己也坐到了一旁,還在腰上墊了一個靠枕。
隨后,他冷聲質問我:“你出國之前我是怎么告訴你的?我說過不管國內發生什么事,你都不要回來。你為什么還是回來了?”
我緊抿著唇,沉默不語。
要我說什么?說我是因為擔心他,所以將他的叮囑拋在了腦后?向他承認我是關心則亂?
我沒想過和厲云州再有什么牽扯,更不希望他認為我對他還余情未了。
見我沉默,厲云州沒有繼續刨根問底,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的聲音緩和了幾分,“今日厲貞月是不是找過你見面了?她都跟你說了什么?”
我心頭一震,懷疑地打量厲云州。
所以,這才是他大半夜的特意從醫院跑來見我的目的吧?
果然,在他們的爭斗中,希希的股權反倒成為了重要的籌碼。
我心中惱然,冷哧道:“你不是應該都已經猜到了嗎?你讓我出國不想我回來,就是怕厲貞月他們找到我,打希希股份的主意吧?所以呢,你也是為了希希的股份來的嗎?”
厲云州的眉頭緊皺著,復雜的眸光讓我猜不出他的心思。
我冷哼了一聲,一字一句地告訴他:“厲云州,如果你是為了希希的股份,那就請你趕緊離開吧。我不會將希希的股份轉給任何人,你們厲家的爭斗我也不想參與,更不希望卷入你們的內斗中。”
我站起身,直接下了逐客令:“我這兒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厲云州的臉色陰沉了下去,他站起身,卻并沒有打算離開,而是朝我走近。
“阮詩,你怎么那么不聽話?你知不知道當我躺在醫院的病床上,聽說你回了國,而且厲貞月已經去找你見面,我當時有多擔心!”
我微微蹙眉,直視著厲云州的雙眼,卻不知他這番話倒是幾分真幾分假。
厲云州此時還多了幾分惱意,“我簡直不敢想,如果你和希希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我要怎么辦?”
我愣住,突然想到他曾經所說,我與希希是他的軟肋的那番話。
他真的是發自內心的嗎?他真的只是擔心我和希希的安危?
我定了定神,想要證明一般,脫口反問道:“如果真是如此,你會怎么辦?”
對視上我的目光,厲云州的視線逐漸炙熱,他突然將我按倒在沙發上,未等我回過神來,他那雙滾燙的唇已經覆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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