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光如此,遠方,還有一只馬也在朝著那只大絨軍而去。
帶兵的大將,名叫甘寧。
“之前我們終究是來遲了,沒有能夠趕上這場大戰。
不過這個時候那些大絨人要走,卻不是那么容易。”
他眼神中帶有幾分冷笑。
大軍安營扎寨,在這里已經呆了很長時間。
之前他剛過來的時候,兩大王朝之間的戰爭已經傾向于結束。
猶豫了一下之后,他沒有暴露自己的存在。
畢竟在那個時候暴露,也很難起到什么樣的作用。
他帶來的人,都是大溪將士,雖然其中一部份還是大乾的精銳,可比起真正的大乾強軍來說,終究還差了不少。
如果正面行動的話,戰力是無法和對方進行抗衡的。
不過他以逸待勞,一直埋伏在附近,就是為了能夠找到機會,從背后陰他們一下。
現在這個機會終于到來了。
他自然是非常的期待。
為將者,一直待在大溪那樣的地方鎮守有什么意思。
像現在這樣,主動尋找戰爭的機會,才是他想要的東西。
雖然他并不清楚鑄天城那邊的意思,但他知道,圣君之所以會讓他留在大溪,可不是為了讓他遵守那個弱小的王朝的。
大溪王朝,王朝中四通八達,河道無數。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這個王朝可以說得上是易守難攻,但是也僅僅而已了,沒有任何值得大乾圖謀的利益。
唯一要說有利可圖的地方,恐怕就是這個王朝的至關重要的位置。
大絨不論是想要進攻大乾,還是從大乾那里撤退,都需要從大溪附近離開。
原本他待在那里,圣君給他的任務,就是自行決斷,判斷是否要對大絨動手。
直到現在,他依舊記得當初圣君離開之前單獨找他談話。
遲早有一天,大乾是會對大絨動手的。
而他留在那里的目的,就是判斷時機是否合適。
如果時機合適的話,他甚至可以自主作為先鋒,直接從大溪進攻大絨。
“將軍,大絨軍已經在我們五十里外了。”
聽到這句話,甘寧眼神一亮。
“召集全軍準備戰斗,那些大絨人,可不好對付,另外通知下去,我們的主要目的是消耗他們的有生力量,所以一會兒打的時候都不要死命的往上沖。
通過我們的箭矢,對他們造成傷亡。
這條會大絨的路,可還長著呢,我們有的是時間和他們玩。”
聽到甘寧的話,麾下眾將都笑了起來。
如果讓他們正面和大絨軍碰撞的話,他們還真有一些擔憂。
畢竟那好歹也是一方上國,實力自然是非同小可。
但論襲擾,那些上國的將士,比他們可就差遠了。
上國出征,所過之處,寸草不生,無人可擋,自然不需要通過襲擾這樣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而他們大溪人,坐擁那么多河道,正面和人碰撞,自然是沒有任何好處。
所以他們最擅長的就是通過大溪的層層防御和河道,來和敵人進行拉鋸戰。
現在將軍說的話,簡直就是說在他們的心坎上。
“玩箭,咱可都是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