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司小惠的話,沒等佟瑤說話,司辰便沉聲道:“司小惠,如果你再繼續吵鬧,你現在就能出去了,要么你走,要么我們回京都,剩下的后事全交給你辦。”
司博易一聽這話,也立刻表態道:“大哥,她要是再繼續鬧,我也不管了,就讓她鬧去吧!”
見兩人都這么說,司小惠頓時不敢鬧騰了,她回來的車費錢都是借來的,要是大哥二哥都不管的話,她哪里有錢辦葬禮啊!
雖然知道大哥二哥不會真的不管,但是把她趕出去的能力確實是有的,她這次回來身上沒錢,現在看在媽面子上,也會讓她在家里住幾天,不然的話,她就只能睡大街上了。
她吸了吸鼻子,人冷靜了一些,有些委屈的看向司辰:“大哥,我不說了就是,你發什么脾氣啊?咱們兄妹三個不管怎么說,也是一母同胞,從小一起長大的,我這些年也沒麻煩過你們,我過的再苦再累,也都是自己一個人撐過來的,你們就算是恨我怪我,我這些年吃這么苦,該還的也還清了吧?”
聽到她說這些話,佟瑤冷笑一聲,將頭別向一邊不愿意看她。
張麗娟也更是不愿意瞧她,要不是林鳳英快不行了,她才不愿意叫司小惠回來。
誰知司辰聽完她的話,皺眉道:“你受的苦是你自己釀下的果,跟任何人沒關系,都是成年人,各自管好自己。”
司小惠忍不住又淚如雨下,“大哥,你說這些,就是還沒原諒我是不是?”
司辰看著她,“怎么叫原諒?給你錢花,給你房子住,給你吃好穿好才叫原諒?司小惠,你是成年人了,要學會自力更生,我們都沒有養你的義務。”
司小惠抽噎道:“你跟二哥都混的這么好,我現在吃飯都成問題,你們就這么狠心不管我嗎?再說了,我這樣要是被別人知道了,你們不覺得很丟臉嗎?”
身為醫生,最清楚林鳳英現在的狀態代表什么,她能撐到現在,已經算是奇跡了。
“惠兒……”
司小惠裝出一副很無辜的模樣,似乎沒了林鳳英,她真就活不下去了一樣。
她似乎想說什么,但是又說不出來,抬手想要拿掉氧氣罩,司博易遲疑的看向司辰,“大哥,咱媽想拿掉氧氣罩說話。”
更不會被別人指著鼻子罵她是賤貨,趕她走。
“司小惠,你臉皮咋那么厚呢?”張麗娟氣的不行,“我們辛辛苦苦掙的錢,憑啥給你買房子呀,你是沒睡醒吧?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是誰,張口就叫我們買房子,我自己在京都還沒房子呢,為啥要給你買呀?”
司小惠被說的面紅耳赤,卻強行辯解道:“可是我早就知道錯了啊,我也不要求你們什么,你們只要給我在京都買個小房子,給我一個住處,其他的我就不用你們管了。”
誰知林鳳英張了張嘴,倒是沒提讓司辰和司博易照顧司小惠,而是道:“我床頭柜子里有一個鐵盒……錢、錢都在里面,都給你,你都拿去,我手上這個鐲子,鐲子也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