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下手也太狠了吧。
想了想,趙孟啟起身走到錢朵面前,“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能打?要不咱們比劃比劃?”
錢朵被銳利的眼神盯得發毛,卻硬頂著和趙孟啟對視,“打就打,就算打不過你,我也不怕你!”
“喲,嘴巴還挺硬,來來來,大家讓開一些,我來領教領教一下這位女英雄的厲害。”
趙孟啟作勢真要動手,錢朵一看,不敢再硬撐。
“好男不跟女斗,你,你欺負我一個弱女子,算什么本事?”
“呵呵,那你又憑什么敢欺負趙營長呢?”
“我……”
“怎么?知道理虧了?”
“我哪里理虧了?城中出了亂子,我讓他帶兵救援,他卻偏不答應,我肯定要懷疑他心懷不軌啊,他以前可是……”
“住口,過去早已過去,我都沒有懷疑他,你又有什么資格懷疑?這個且不說,他作為軍人,服從的是命令,不知道你在軍中是何職位,可有發布命令的權力?”
“沒…沒有……”
“那你知不知道,擅自染指軍權、干涉軍事者,視同謀反?趙營長其實有權力對你采取強制措施,甚至直接格殺!告訴你,如果他真的這么做了,我不但不會怪罪他,還要表彰他,嘉獎他。”
趙孟啟神情越來越嚴肅,語氣越來越鄭重。
“我不……”錢朵習慣性要頂嘴。
但趙孟啟雙眸一凝,射出一股殺氣,把她后面的話堵了回去。
“不信?這次是你運氣好,碰上的是趙孟關這個慫貨,要是換做其他軍官,你多半就已經身首異處了,千多年前的孫武都敢斬大王寵妃以正軍紀,難道我東衛軍中就沒有這樣的人么?”
冰冷如鐵的話語,確實把錢朵嚇到了,因為趙孟啟的眼神中滿是認真。
這時,趙孟關卻被刺激到了,“報告!末將不是慫貨!”
趙孟啟瞥眼看著他,“不是慫貨?不是慫貨會被一個小女子打成這副德性?”
“末將…末將只是不想和一個女人一般見識……”趙孟關說著,自己都感覺這理由站不住腳。
趙孟啟搖搖頭,“我知道你或許是礙于錢朵的身份,以及顧慮她和我的私人關系,但你好好記住,軍紀面前,沒有什么男女老幼,也沒有什么親疏情誼,這次念在你是初犯,而且也算堅守了職責和原則,只給你一個記大過處分,軍銜由上尉降為少尉,你服是不服?”
趙孟關一愣,感覺有些委屈,卻還是端正了態度,“末將知錯,無有不服。”
“那若再有類似情況,知道該怎么做了么?”趙孟啟悠悠道。
“知道,一切以軍法為準繩,不徇私,不枉縱!”
這話,趙孟關是用吼出來的,與其說是回答,不如說是給自己刻下警醒。
錢朵見到被揍的趙孟關都受了處罰,感覺自己更是在劫難逃。
以她敢作敢當的性子,倒也沒有哀怨,就是感覺自己一顆真心喂了狗,錯付給了一個沒良心的冷血鬼。
不過趙孟啟卻又轉向了姬霓,“你可知道,私藏外人在軍中是何后果?”
姬霓身子一抖,弱弱道,“回稟殿下,卑職沒有私藏外人,錢小娘子她是正規渠道參軍,有軍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