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可能性確實很大。”大主祭頗為認同,隨即愁容滿面道,“既然情勢這么糟糕,我等只能選擇退往北方了。”
喀尼頌暗呼不妙,要知道他體內之毒還沒解除呢,若是隨軍北退,那就拿不到解藥,等于死路一條啊!
不行啊,得想辦法留下來!
這么想著,喀尼頌便設法說服大主祭,“大主祭,我倒覺得,情況或許并沒有那么糟糕。”
“嗯!?”大主祭有些訝異,好奇道,“你為何會這般覺得?”
見引起了大主祭的興趣,喀尼頌便侃侃而談起來。
“我是這么認為的,咱們和宋軍未必會打起來,您老應該也注意到,宋軍其實一直都挺克制的,并沒有發起過真正的攻擊行為,威逼釋利訶梨與保脫禿花的軍隊時,沒見血沒動真格,對咱們的哨探也僅僅只是驅離。”
“我想其中原因,怎么說大宋也是宗主上國,宋軍受規矩禮儀束縛,不敢對屬國隨便亂來,否則肯定會招來其他藩屬國的聲討控訴,大宋朝廷應該也會有不滿。”
這兩句話讓大主祭感到恍然,“你這話說得也不是沒道理。”
然后喀尼頌繼續說道,“至于蘇利耶是不是真的得到宋朝高層支持,我感覺還有待斟酌。”
“哦?你為什么有這樣的感覺,細細說來。”大主祭眼神一動。
喀尼頌一臉慎重著解釋道,“把蘇利耶推上王位,或許是宋使的意思,但未必經過燕王甚至宋廷的許可,不是說蘇利耶前去拜見燕王卻沒見成么?就算燕王受傷不便接見,也不該那么冷淡地把人直接打發回城吧。”
見大主祭點頭表示贊同,喀尼頌又接著道,“從傳統來說,宋廷以往并不干涉藩屬國的權位人選,因此大概率還是由咱們占城人自己做主,或許咱們可以試著先和宋人溝通一下……”
顯然,喀尼頌是企圖成為使者人選,等到了宋軍營地后,再想辦法得到解藥,畢竟釋利訶梨目前是被宋軍控制了。
“你的意思是,咱們直接派信使和宋人接觸?”
大主祭有些心動,但更顧慮其中風險,“你的分析或許是對的,但……萬一錯了,咱們卻沒有及時脫離險境,后果不堪設想啊……”
喀尼頌急道,“大可不必如此悲觀吧。”
大主祭沉聲道,“不是悲觀,是你忽視了畢文的存在,哪怕是宋人本無意參合我國王位之事,愿意與咱們溝通,但畢文肯定會從中作梗,極可能讓事態走向于咱們不利的方向。”
說來說去,大主祭都認為畢文的背叛影響太過重大。
一時間,喀尼頌束手無策,拿不出其他理由來改變大主祭的看法。
沉默半晌,帳外有人通報,“稟報大主祭,營外送來一個重要人物,說是要請見大主祭或世子,那人自稱畢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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