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那個叫馬哥的矮子咬著牙說道“再動一下,老子我就要了你的命”
我見識不好,立即雙手一攤,笑著說道“放心保證不動我覺得咱們這里面有點誤會。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的哪為什么非要動刀動槍的哪彼此傷了和氣,那多不好是不是”
那個叫馬哥的家伙瞪著我罵道“他娘的閉嘴”
這家伙普通話不怎么樣,可是罵起人來倒是字正腔圓,“擦你娘的再多說一句,我就抹來你小子的脖子”
“行行行”我高舉雙手,笑著說道“我不說話就是”
而就在我說話的這會工夫,我眼角瞟到在距離這地方大概不到一百米的小山坡上,突然閃過了一道極小極小的亮光。
那亮光幾乎是一閃而過,如果不是特別注意,一般人根本不會發現。可問題來了,在這樣一個荒郊野嶺怎么會有玻璃
“是瞄準鏡有狙擊手”在部隊當中多年的經驗讓我第一時間想到來“狙擊手”這三個字。
隨即,我心頭猛然就是一驚,暗暗倒吸口涼氣,想道“在這樣一個四下里連個擋頭都沒有的地界,我們這些人純純就成了活靶子現在不知道山坡上那個人是敵是友,如果是敵人的話,就算咱們在多個百十人也不夠山坡上那家伙打的”
心念至此,我就想開口提醒面前這個矮子,可還沒等我的話說出口,突然人群里有一個人高聲喊道“你們幾個都別動,要不然咱們就弄死地上那小子”
此話一處,老劉、小美,以及李蘇和老錢也都紛紛停下來手里的動作。
唯獨就只有熊明一只手還死死掐著個黑瘦子,另一只手握著一塊斗大的石頭沒松。
熊明的手勁兒很大,那個黑瘦子幾乎快被他給掐斷了氣。
見熊明不肯松手,剛才喊話的那個人大步走到了我的面前,上來二話不說對著我的小肚子就是一腳。
這家伙下手倒也夠狠,這一腳好懸沒給我的尿踹出來。
那家伙踹完了我還不覺得解氣,一伸手就抓住了我頭發,將我從地上給提了起來,惡狠狠的沖著熊明說道“你想怎么樣”
熊明看著那家伙,然后目光轉向了我,咧著嘴說道“我說胡天,你不經常跟我說亂軍之中取上將首級,就如探囊取物嗎咋這么一會兒的工夫就變成了送人頭哪”
我笑了笑罵道“大力熊,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挖苦我人家讓你繳械投降哪你沒聽見嗎”
熊明說道“我聽見了”
我說道“那你還不趕緊繳械投降”
熊明說道“我為什么要投降他們抓住的是你,又不是我。我為什么要投降”
我聳了聳肩,然后轉頭看了看之前喊話的那個人,說道“該說的我都說了,他不投降這事兒不怪我還有,這位兄弟,你手勁兒能不能稍微輕點我頭發本來就不怎么多,照你這么個薅法兒,一會兒再給我薅成葛優了”
那個人見我和熊明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個沒完,早就一肚子氣了,這會兒見我跟他搭話,頓時就火冒三丈,氣的嗷嗷直叫“我讓你們把手里的東西都放下,難道聽不明白嗎我沒有跟你們討價還價再不把手里的石頭都放下,老子我就”
說到這兒,那家伙將手中的刀高高舉起,看架勢是打算給我身上開個口子。
可就在這個時候,就聽遠處“砰”的一聲槍響,還沒等所有人明白是怎么回事,之前喊話的那個人左臂頓時鮮血飆射,緊跟著身子一歪便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有人中槍倒地,在場的人一下子就慌了神兒,停頓了一兩秒鐘之后,那些當地的村民瞬間炸了鍋,好像一群眉頭蒼蠅一般開始瘋狂逃竄。
這些人雖然生性彪悍,可是在彪悍的人也怕火器,這道理就跟“武術再高也怕菜刀”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