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拿著手中的工作證不動,花慕靈在一旁催促道“胡天,你還愣著干嘛還不趕緊換上”
我笑了笑說道“你從哪兒弄來的這身衣服工作證上的這家伙怎么長的這么猥瑣”
花慕靈沉聲說道“現在都什么時候了那里還顧得上那些”
“哈哈哈我只是隨便說說嘛”說話間,我已然將自己身上的那身病號服給脫了下來,緊跟著,伸手將箱子里的那身白大褂套在了自己身上。
與此同時,花慕靈也換了一身衣服,隨后她從箱子里掏出來兩個小木盒子,并將其中的一個遞給了我。
我看了看花慕靈手中的木盒子,說道“怎么這是鬼面曹家的人臉面具”
花慕靈微微點了點頭,說道“你還挺識貨”
花慕靈一邊說一邊背過身,將木盒子中的那張人臉面具掏出來一點點往自己臉上貼。
而我則接過花慕靈手中的木盒子,緩緩將其打開,一張干枯發黃的皮囊立時出現在我的眼前。
這東西不大,也就成人手掌大小,乍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大塊風干的花膠,而在它的邊上則是六個拇指大小、顏色各異的瓶子。
花慕靈見我看著木盒子不動,不由得又開始催促道“胡天,你怎么了怎么總是發呆再不抓緊咱們就真的來不及了”
我用手摸了摸木盒中的人臉面具,然后淡淡的說道“這是鬼面曹家的上等貨”
此時,花慕靈已然換成了另外一張臉。
這張臉看起來算上是美,但卻有一種很特殊的味道。
這種感覺說不太好,有點類似人們口中常說的第二眼美女,就是第一眼看上去這個人平平無奇,可當你仔細端詳她的時候,卻會在不知不覺間被這個人給吸引,特別是她的那一雙眼睛。
見我只是一直看著自己,手上卻并沒有要動的意思,花慕靈微微皺了皺眉,用略帶怒意的語氣說道“胡天,你到底想干嘛你想死在這里嗎你知道我廢了多大的力氣安排這些嗎”我沒有回答花慕靈的話,而是緩緩將手中木盒子給蓋上,夾在了胳肢窩底下,隨后大步走到了門前,一把拽開了身前的鐵門,然后沖著走廊扯著嗓子開始大喊道“來人啊抓賊啊有人要跑啊來人啊抓賊啊有人要化妝往外跑啊”
我這突如其來的一陣亂喊,把花慕靈整的就是一愣,忙跑過來把門一把給關上,然后沉聲嚷道“胡天,你這是干什么你想死也別拉上我啊”
“拉上你哈哈哈”我笑了笑說道“這或許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李蘇”
當我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面前的花慕靈突然就是一震,她雖然整個人并沒有表現出很大的反應,可她的瞳孔還是極速的收縮。
說實話,我原本也只是猜測,可看著她現在如此的反應,我便立時知道自己并沒有猜錯,面前的這個女人并不是花慕靈,這地方壓根也不是什么醫院,而我之前所經歷的一切都只不過是他們弄出來的一場戲罷了。
眼前的這個女人看著我,咬著牙說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李蘇又是誰胡天,你是不是身體里的藥效還沒有過腦子里面還殘留著什么亂七八糟的幻象”
“幻象”我看著眼前這個女人,搖了搖頭,隨后又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道“我覺得這不是幻象你們這出戲其實唱的很好,只不過百密一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