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邊話還沒有說完,突然房間的門被人猛的從外面給推開了,緊跟著一個黑大漢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李蘇見狀有些不悅,說道“老黑,你進屋不知道敲門嗎”
那個叫老黑的大漢聞言忙鞠躬道歉“事情緊急,請您別介意”
李蘇沉著臉說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兒”
老黑說道“您從水生村帶回來的東西帶回來的東西”
李蘇聞聲忙問道“怎么你他娘的快點說”
老黑咽了口唾沫,這才說道“您從水生村里帶回來的東西不見了”
“什么”李蘇聞言就是一驚,忙說道“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去看看情況”
老黑聞言就朝門外跑去,可到了門口他卻猛的停住了腳步,轉身指著我說道“這小子怎么辦”
我一愣,心里暗罵道“這個叫老黑的家伙還真雞賊,這都什么時候了,還不忘了我”
李蘇轉頭看了我一眼,眉頭緊鎖的說道“先讓他呆在這里,門鎖好其他的事兒等我回來了再說”
這話很明顯是說給老黑,說完這話之后,李蘇這才沖著我說道“對不住了,胡天只能委屈你在這里先待一會兒,咱們倆的事兒等我回來了再說”
我點了點頭,笑著說道“你先去忙吧我在這兒老實等你”
李蘇微微點了下頭,隨后轉身便沖出了房間。
我看著李蘇慌忙離去的背影,點燃了一根煙,一邊抽一邊在心里琢磨道“這水生村那個箱子里面到底裝了什么竟然讓她急成現在這副德行”
說實在的,等待其實并不是一件很舒服的事兒。
無論你當時的心情是好,還是壞,等待的時間總是會過得很慢。
就在我等著李蘇的同時,在京城潘家園古玩市場里也蹲著一個人,他也在等,只不過,他等的是一個識貨的人,僅此而已。
他是一個年紀過五十的中年男人,謝頂,天靈蓋上一根毛都沒有,陽光照在上面顯得增明瓦亮,身子很胖,臉很大,臉色呈現豬腰子一般的紫紅色,下巴頦上留著稀稀疏疏的幾根胡子,眼睛很小,不使勁睜跟瞇眼睛沒啥區別。
他嘴里叼著一根煙,是那種幾塊錢一包最劣質的香煙,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把煙抽到了煙蒂的位置,才舍得將它扔掉。
這個人的肚子很大,他蹲在地上沒多一會兒就得站起來緩緩,而在他的面前擺著一樣東西,似乎是一個雕像,表面用紅布蓋著。
男人所在的位置并不是潘家園市場里頭,他只是在市場外頭找了一個墻根,也不吆喝,也不拉生意,只是蹲在哪里抽煙。
與其說他是在賣東西,其實更像是在等人。
等一個懂他面前雕像的人。
男人的煙很勤,沒多一會兒就抽了半包煙,就在他抽到第十二根的時候,一個女人緩步走到了他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