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忐忑不安的凝望著頭頂壓抑的劫云。
下面,就是白凝月的劫難了。
可等了半天,想象中毀天滅地的神雷遲遲沒有落下。
而且不知是不是錯覺,上官誠感覺劫云正在緩緩消散。
沒錯,確實在消散。
那個可怕的巨型旋渦已經失去了形狀,八陣圖也不見其蹤影。
“這就完事了”
大有一種雷聲大雨點小的落差感。
這正應驗了譚司正之前所說的話,他們將要面對兩只狀態良好的天境妖獸了。
嗯其實是三只。
“拜仙王朝的天境妖獸太少了,平衡是天地至理,所以它背負著妖族全部氣運。”譚司正聲音有些嘶啞的開口說道:“這回是天道站在了它那一邊。”
“我管他的狗屁妖族氣運”
上官誠無法接受大敵竟然輕輕松松的度過了九死一生的天劫,比起自己的失敗,敵人的成功果然更讓人揪心。
“隨我斬殺妖狐”
怒火攻心的上官誠怒道。
眾天境修士御空而走,沐小果見狀也偷偷的跟在他們身后。
看到大白傻妖有傻福,沐小果心花怒放,喜不自勝。
可如果有人要對大白不利,沐小果第一個不答應。
壓抑的蒼穹下,白凝月的身影緩緩降落,真如仙子墜入凡塵一般,畫面感十足。
從這一刻起,白凝月終究成就天妖境。
上官誠等人聞風而至,殺氣騰騰的將白凝月圍在正中心,他們不敢這樣包圍黛幽幽,可不代表不敢這樣包圍一個剛剛突破天妖境的妖族。
渡劫后沒有第一時間看到師尊與沐小果的身影,反而是一群不懷好意的人族修士,內心陽光善良的白凝月也感到心煩意亂。Πъ
“就是你這孽畜,殺害了我的乖孫兒。今日老夫要你血債血償”上官誠殺氣騰騰。
白凝月藍水晶般的眸子冷冷看向老人,再緩緩掃過其余天境修士后開口說道:
“南域百花城中,上官燕幾次企圖殺害于我,后來身陷秘境,我與師尊沒有計較過往,拼命將他與其余上萬人救出,可非但沒有一個謝字,反而恩將仇報,再次設計陷害我們。”
如今的白凝月氣度大不相同,面臨一眾高手仍舊鎮定自如,抨擊道:“這,就是你口中的乖孫子。”
她些話一說,人群中難免傳出小聲的議論。
這回,扣帽子的招數不管用了,因為是好像她更占理一些。
“一派胡言”
上官誠不知道如何反駁這種大實話,畢竟在場的證人還挺多。只能用萬能的四個字給推回去。
“你這孽畜殺我兒孫,還侮辱清白,死不足惜”
當說不過的時候,上官誠就要動手了。
也不講究以大欺小,以多欺少,上官家家主率先發難。
靈力匯聚成一把長劍,向著白凝月射來。
他似乎覺得對付這只妖獸不需要動用天境大神通。
可三神通天境修為的他,隨手釋放的道法,就已經威力無窮。
靈光飛劍破空而行,似要將整艘戰艦都一分為二。
“哈哈哈,好一個滿口噴糞的大家之主。佩服佩服。”
隨著清朗的笑聲傳來,白凝月的臉上洋溢起了笑意。
身穿青花道袍的俊逸男子,以瞬間移動的方式出現,僅用兩根手指就夾住了上官誠射來的光劍。
在場很快就有人認出了沐小果的模樣。
“就是他,三拳殺害司馬葉前輩的體修。”
他們還看不穿沐小果的底細,由于沒有妖氣存在,下意識的認為是人族體修。
“凝月,不必與這為老不尊、虛偽可憎的老登浪費口舌,欲加其罪,何患無辭”
沐小果手上用力,光劍頃刻間被夾碎。
“九轉金身你是諸葛家的人”成熟大姐姐皇甫飛云驚道。
難怪諸葛萱不愿意前來捉拿狐妖,原來是他們有人在暗中幫助狐妖。
“哈哈哈哈”沐小果一只手背在身后,高深莫測的大笑道:“你猜”
別看沐小果裝杯正起勁,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正在瘋狂的給白凝月打信號撤退
他倆都不會傳音之術。
白凝月也注意到了沐小果快擺出殘影的那只手,但并沒有多想,還以為他在暗中結印呢。
原來小果已經這么強了嘛
面對這么多天境高手,竟然還準備結印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