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笙笙的這一聲誤會,可謂是直接點明了幾人的心中所想。
雖然他們明面上是讓婉音過來看望見如,但實際上幾人都心知肚明,他們是想興師問罪的。
族長夫人的表情有些不自在,婉音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
以她的性子,她現在真想直接說出見如不是自己氣病的。
但柳笙笙在旁邊,她選擇相信柳笙笙,便一句話也沒有說。
卻不想逸舟竟然聽到動靜趕了過來,但他并沒有沖上前來,過來之后也只是靜靜的跟在柳笙笙的身后。
這時,房間內傳來了李扶成的聲音,「有什么可誤會的?剛剛發生的一切,我全部都看見了,我也全部都跟娘親說了。」
頓了頓,他又道:「見如被你氣的病倒在床,你還好意思帶這么多人過來看熱鬧,看來你的心里是真的沒有她這個妹妹了。」
婉音氣急,「我沒有……」
逸舟按住她的肩,向她搖了搖頭,那眼神似乎在說:不要解釋那么多,反正他們也不會信。
婉音乖巧的閉上了嘴巴,十分生氣的站在那里。
柳笙笙只是笑了笑,「不知李公子是怎么跟花夫人說的,剛剛她們姐妹二人確實有閑聊幾句,那著實算不上是爭吵吧?」
李扶成冷笑,「你的意思是我在娘親面前亂說了?」
「別的咱們不提,就你說小音帶我們過來看熱鬧這個話就不太對吧?小音一聽到二小姐生病馬上就趕過來了,之所以帶上我是因為她覺得我醫術高,想讓我替二小姐瞧上一瞧而已,沒有你想的那么壞。」
柳笙笙的話讓李扶成有些尷尬,他冷笑,「姑娘的嘴巴可真厲害。」
「不敢不敢,沒你厲害。」
一邊說著,柳笙笙已經牽著婉音走了進去。
花悅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婉音的身上,身為母親的她,心里到底還是擔心婉音的。
她輕輕嘆氣,「小音啊,奇大夫說小如是怒火攻心才會舊病復發,不管怎么說,你從小到大最喜歡的都是她這個妹妹,娘親知道你是擔心她的,所以才叫你過來,你別想太多,娘親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倘若你們真的鬧了別扭,娘親希望你們把話好好說開,說開了就沒事了……」
柳笙笙看了一眼房間。
見如正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虛弱的閉著眼睛。
床邊,奇大夫一臉沉重,見到柳笙笙的時候,臉色明顯有些不自在。
而李扶成便站在奇大夫旁邊,一直都擔心的看著床上的見如。
唯有花悅站的最遠,此刻正站在房間門口,一臉心疼的看著婉音。
在他們進去之后,房間也顯得擁擠了一些。
婉音已經氣的說不出話,反正自己說什么也沒人聽,她干脆不說了。
還是奇大夫語重心長的說道:「二小姐的病太過古怪,想要根治,還需要靜養好長一段時間,而且藥引也十分難求……」
「需要什么藥引?」
李扶成緊張的問。
花悅也有些擔心的說:「奇大夫,不管怎么說你的醫術我們還是很相信的,你需要什么盡管說出來,再難求,我們也會想辦法的。」
奇大夫嘆了口氣。
「說難其實也不是特別難吧……」
李扶成道:「大夫請說。」
奇大夫臉色難看,許久才說:「如果能有一位處子,獻出幾滴心頭血,二小姐馬上就能藥到病除。」
「處子……」
李扶成有些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還是第一次聽說有病需要用血做藥引的。
床上的見如咳嗽了兩聲
,虛弱的睜開了眼睛,「奇大夫,這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我姐姐就是,她的血就能救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