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說越氣憤,奇大夫十分怨恨的看著見如道:「從一開始就是你騙我,欺我,而今人家步步緊逼,你卻好端端的沒有任何病,你讓我上哪給你配藥去?你又讓我給你開什么藥?這里這么多的大夫,我亂開的藥,人家一聞就知道,我還怎么陪你演啊?」
這長長的一段話愣是讓房間里的所有人都聽懵了。
李扶成后退了一步,「奇大夫,你知道污蔑別人是多大的罪嗎?」
「我還不至于
要污蔑她一個女娃娃!」
奇大夫目光堅定,說完之后,又長長的嘆了口氣,有些自責的看著花悅道:「夫人啊,老夫對不起你,老夫有愧于你的信任,老夫,罪孽深重,請求夫人懲罰!」
說完這句話,他直接跪到了花悅腳邊。
見如已經急瘋了,她壓根沒有想到奇大夫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反咬自己一口。
她激動的撲向花悅,「娘親,不是這樣的,我根本沒有!我沒有做過那樣的事……」
花悅直接退開,然后呆呆的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
「奇大夫,你說的是真的嗎?」
奇大夫點了點頭,「是,其實二小姐也沒有什么壞心思,她只是想讓大家都心疼她而已,千錯萬錯都是老夫的錯,老夫就不應該配合二小姐,現在害的圣女被氣成這樣……」
「沒有壞心思?沒有壞心思的人,會提出要處子的心頭血嗎?而且她點名道姓就要小音的,她是知道小音都經歷了些什么,所以故意要她難堪,故意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小音已經不干凈了吧?」
柳笙笙又添了一嘴,說完還冷笑了笑,又道:
「笑死了,小音大婚之日被人綁架,而這位二小姐卻光明正大的取代她嫁給了本屬于她的夫君,原本屬于她的一切現在全部都是二小姐的了,二小姐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小音受盡折磨都沒想過要惹人心疼,而二小姐得到了原本屬于小音的一切,還想著裝病惹人心疼呢?這是不是笑話?」
這話是對著逸舟說的。
逸舟馬上陰陽怪氣的應和道:「確實是笑話,要不是人人都說她心地善良,我都懷疑是不是她找人綁架了婉音。」
「還別說,確實有這個可能,就是可惜了,就算真的是她綁架的小音,就憑她的好名聲,族里的人也不會相信這件事情呀……」
逸舟點了點頭,「肯定沒人信。」
柳笙笙嘆了口氣,「小音太可憐了,唉,受盡折磨回到家里,還要被家里的人折磨,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收養的呢。」
「……」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全然沒有管房間里的人臉色有多陰沉。
見如見花悅躲著自己,便又撲向了奇大夫,怒氣沖沖的拍打著他。
「你干嘛要污蔑我?干嘛要這樣子害我?明明是你說我病了,為何現在又說我是裝的?就算我真的沒病,那也是你誤診,是你的責任,你怎可以這樣添油加醋的污蔑我啊?」
奇大夫有些厭煩的將她推到了地上,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
「二小姐,多行不義必自斃,老夫言盡于此,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他轉身朝外走去,「夫人,今日之事,老夫羞愧難當,從今以后,沒有夫人的命令,老夫絕不會踏入還云閣半步,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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