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舟被她看的小臉一紅,連忙別過了頭。
柳笙笙笑了笑,「可以呀,確實也不著急趕路,那就明早再走吧,阿澤覺得呢?」
「聽你的。」
南木澤語氣溫柔。
景淳嘆了口氣,「澤兄啊澤兄,所謂見色忘義,說的就是你吧?跟我們說話兇巴巴的,跟人家說話就如此溫柔,這可不是好習慣。」
柳笙笙意味深長的看了景淳一眼。
該不會自己真的猜對了吧?
景淳這是,吃醋了嗎?
柳笙笙的眼皮一跳一跳的,應該不可能,他倆只是單純的好兄弟……
只是思來想去柳笙笙也想不明白,畢竟自己跟南木澤那點事,他總得擔心一個人的性命。
而柳笙笙怎么想都覺得景淳不會擔心自己的小命,所以,被擔心的人只能是南木澤……
所以在客棧那會,景淳到底知道他倆的事了嗎?
怎么沒有半點意向呢……
這景淳嘻嘻哈哈的,在自己心里怎么老是留不下記憶,完全忘記他都說過些啥,做過些啥了……
柳笙笙滿心疑惑,連婉音什么時候離開都不知道。
到后面吃晚飯了,她也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晚飯過后,南木澤便帶著她上屋頂看星星。
「以前覺得平淡無趣,后來發現平平淡淡,便是最好的幸福。」
望著滿天星空,南木澤一臉溫柔的說。
柳笙笙看著他的側臉,「你一直跟在我旁邊,也不與人說話,也沒做你自己的事情,不會覺得無趣嗎?」
「不會。」
南木澤靜靜的牽著她的手,「陪你,永遠都不會無趣。」
柳笙笙:「……」
這又是什么土味情話?
「假若時間停在這一刻,你我皆已拋棄所有,不問天下任何事,平淡的隱居在此,也是一種幸福。」
這般說著,南木澤回過頭,深情款款的望著柳笙笙的雙眸。
「每日伴在你身側,僅僅只是牽著你的手,看著你用你的小腦袋瓜想出奇奇怪怪的主意,幫著各色各樣的人,又或者是去各種各樣的地方,或行俠仗義,或闖蕩江湖,又或者是如尋常百姓一般,偶爾嘮嘮家常,閑時屋頂賞月,更是一世的幸福。」
氣氛突然曖昧到了極點。
柳笙笙還沒回話,南木澤已經蜻蜓點水一般的吻了一下她的唇瓣,然后收回目光,繼續望著天上的星星。
他就那么安安靜靜的呆在她旁邊,只是牽著她的手,始終都沒有松開過。
這時,一聲嘆息打破了沉默。
「原以為是結伴找血玲瓏,結果只是單方面的看你們膩歪,唉。」
這聲音一聽就是景淳。
柳笙笙頭都懶得轉過去,便知景淳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了他們斜對面的屋頂上。
原本柳笙笙還挺煩他的,但又突然想到這貨在這里拖著南木澤,自己就有借口獨自去休息了……
于是她留下一句「困了」,一溜煙的跳下屋頂,躲回房間里了。
南木澤有些受傷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似乎不太明白柳笙笙為何開始躲著自己了……
而景淳卻不合時宜的偷笑出聲,「看來澤兄近日很困擾吶,你們是鬧別扭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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