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娘的,給老子讓開!老子既然,來到了這里,就是奔著,你們的命來的!你們誰也,別想活命……」
他的語氣特別虛弱,可剛爬起來,又重重的摔到了地上,之后吐出一口鮮血,渾身抽搐的斷了氣。
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婉音的視線卻越來越模糊。
逸舟激動的搖著她的肩膀,「你是傻子嗎?讓你讓開你聽不懂嗎?你一個女的,誰要你擋刀了!」
婉音視線模糊,小手卻不自覺的摸上了逸舟的臉頰。
「逸舟公子,你一定要,沒事啊……」
說完這句話,她就完全昏死了過去。
而逸舟的傷口還在血流不止,或許是情緒太過激動,沒叫兩句他也沒了動靜。
迷迷糊糊中,他感覺到身上的人被人扶到了旁邊,而他自己也被什么人給扛了起來。
他感覺到有人在處理自己后背上的傷,耳邊嘈雜的不行,他好像聽到很多人在大喊大叫,卻又分不清說話的人都分別是誰。
好像有人在喊他。
那人的聲音是那樣的熟悉……
逸舟費了好大的勁才終于睜開眼睛,可再次睜開眼睛,眼前的場景已經完全變了。
他呆呆的望著天花板,不敢置信自己竟然已經回到了房間。
只不過是瞇了一會兒,怎么好像已經過去了很久?
耳邊的嘈雜聲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安靜……
「你可算醒了。」
旁邊傳來柳笙笙的聲音,逸舟皺了皺眉頭,一轉頭就看到了床邊的柳笙笙。
「姑娘?」
「是我,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逸舟的腦袋特別重,他搖了搖頭,總覺得有些悶悶的疼。
想要抬起手來,發現手上的肌肉也特別酸痛,而且一動就扯到了后背上的傷,更是疼的他倒抽了一口涼氣。
他吞了吞口水,「姑娘,我怎么回來了?」
「自然是找人將你抬回來的。」
柳笙笙嘆了口氣,「我知道婉音的失蹤讓你很著急,但你也不應該自己去營救,還好這次的綁匪不是特別厲害的存在,不然你和婉音就葬送在那里了。」
「那些不是普通的綁匪,他們跟之前船上的那伙人是一起的,那個額頭上有刀疤的,和那個臉上有刀疤的男子是兄弟,他們是來尋仇的,因為當時他們不在船上,只是聽手下的人說起了咱們幾個,然后他們只知道婉音,所以才千方百計的來綁架走她,他們還一直逼問婉音我們大家的下落,婉音啥也沒說,她……」
「別說了,我們都知道了。」
柳笙笙輕聲說道。
逸舟默了默,「姑娘怎會知道?」
「綁架婉音的那伙人已經全部抓住,所有試圖逃跑跟反抗的都殺死了,留下的幾個嚴刑逼供之后已經招出了一切,所以我們都知道了。」
柳笙笙一邊說著,一邊擰了一把濕布,輕輕放到了逸舟的額頭上。
「我和阿澤在后山上找了半天,沒有找到你們,后來在山頂上聽到了婉音的叫聲,趕下山的時候就看見你們已經被人團團包圍,還好阿澤內力深厚,成功扔出劍阻止了那個人的進一步攻擊,不然你們兩個真就死在那里了。」
頓了頓,她又說:「這爾熊族雖然有許多族人,但大部分都是普通居民,他們手上能動用的不過幾千個人,昨夜太過突然,沒能一下子把所有人聚集起來,直到天亮時分幾千個人才同時出動尋找,只是一部分人在島內尋找,一部分人分布在各個居民樓,最后到海邊尋找的也就剩下了一小部分人,這才導致有許多偏僻的角落沒能尋的仔細。」
「你們所在的位置應該是那些人精挑細選的,兩邊的視角剛好都被擋住,要不是婉音急中生智大喊了幾聲,我們大家還真發現不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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