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不在,花悅倒是趴在床邊呼呼大睡。
她的臉上掛著淚痕,眼睛也是腫的不行。
聽到有腳步聲,花悅緩緩抬起
了頭,睜開眼睛的瞬間,一雙通紅的眼眸映入眼簾。
逸舟一步一步向前。
花悅吸了吸鼻子,似乎知道了什么一般,一句話也沒說,起身就走了出去。
走到柳笙笙身旁,還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柳笙笙好像明白她的意思,便也跟著她一起走了出去,隨之輕輕關上了房門。
「太苦了,我這乖女兒的一生真的太苦了……」
房門關上的那一瞬間,花悅忍不住淚落兩行。
柳笙笙嘆了口氣,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
花悅一把鼻涕一把淚,一邊哭,一邊抱住了柳笙笙。
「你說她的命怎么就這么苦啊?所有人都說她任性,說她不懂事,可從小到大,她的內心是那么的善良,甚至連一只兔子她都不忍心殺了吃,連小動物她都能特別溫柔的對待,她的內心有多么善良,只有我這個當母親的知道。
可我這個母親不稱職啊!她就在我的眼皮底下,被我信任的人傷害的體無完膚,我這一生,到底是要活在愧疚之中,我跟她爹也是罪孽深重啊!」
一邊說著,花悅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著。
柳笙笙只能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
「別哭了,哭泣改變不了什么……」
「是啊,就算我把眼睛哭瞎,也救不回我的乖女兒,我這個當母親的真真是太沒用了!你說我還不如從一開始就瞎了呢,至少這樣……」
「夫人別說這種話,你也是受人蒙騙,你已經很寵你的女兒了。」
柳笙笙連忙打斷了她的話。
見她一直哭泣個不停,柳笙笙又接著說:「不要再哭了,昨天晚上你就一直沒睡,先去休息一下吧……」
「我睡不著,我現在閉上眼睛就會想到我的乖女兒,我每天晚上都在做夢,我夢到她被人家虐打欺凌,夢到她無數次的喊著爹爹娘親,一夢到那些,我就心如刀絞,你想象不到我有多么痛苦,多么自責!」
這般說著,花悅緩緩回過了頭,望著緊閉的房門說:「如果我的寶貝女兒一開始認識的就是那位逸舟公子該有多好?」
柳笙笙沒有說話。
花悅又說:「經歷了那樣糟糕的事情,小音的眼里還能有光,完全是因為逸舟公子的存在吧?每當有他出現,小音都會表現的跟從前一樣,我還是第一次見她那樣小心翼翼的對待一個男子,只是可惜,他們相遇的太遲了些……」
說著,花悅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淚水,「那天我是真的非常感動,如果不是他倆受了重傷,我這個當娘的,都不忍心將他們兩個分開。」
柳笙笙嘆了口氣,還是不知道說什么。
「姑娘,你說小音真的永遠也醒不過來了嗎?」
「不知道。」
柳笙笙緩緩說道。
「有沒有辦法逼她醒過來?有沒有什么藥能夠讓她……」
「沒有。」
柳笙笙道:「她并不是身體出了問題,她是精神上陷入了深沉的睡眠,這種情況下不是通過藥物就能醒過來的。」
花悅心如刀絞,顫抖的問:「那,那位逸舟公子,過幾日也會跟姑娘一起離開嗎?」
柳笙笙沉默了許久,「逸舟是我的好朋友,他愿意什么時候走就什么時候走,我不會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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