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每次傳染,都會加快蠱毒的發作?
若真如此,下次再傳染給南木澤,南木澤不得比自己現在還要難受?
該不會最后連三年的時間都沒有吧……
不行,她絕對不能讓蠱傳染給南木澤了。
最
好是能盡快找到血玲瓏。
就算沒有找到,自己也得找個借口去一趟鬼學島,如此才有機會解了身上的蠱……
夜色漸濃。
就在那家酒樓的屋頂上,景淳已經不記得自己是第幾日失眠。
他抱著酒壺,躺在屋頂上,時而小飲一口,時而望著月亮發呆。
「主子,您近日喝酒喝的越來越頻繁了……」
小恭畢恭畢敬的站在一旁,小聲說道。
景淳打了個哈欠,「酒是好東西,睡不著的時候,飲一壺便能睡熟。」
「此去爾熊,還是沒能找到血玲瓏嗎?」
「呵,倘若找到了,本座還會坐在這里聽你廢話?」
小恭低下了頭,「屬下多嘴了。」
「讓你辦的事辦的怎么樣了?」
「回主子,屬下派出了八十多人,目前還沒有得到回信,倘若他們找到冥草,應該會立馬趕回……」
景淳皺了皺眉頭,「才八十多人也敢去鬼學島找東西?那地方,每年都有成千上萬的人過去,敢去那里的個個都是人中龍鳳,冥草稀少且珍貴,隨便一株都是千金難尋,就那么點人,就算真的找到了冥草,都不一定能將冥草完完整整的帶回來吧?」
小恭低著頭說:「話雖如此,可……」
「沒有可是,立馬安排一百多人過去,沒有找到冥草,誰都不許回來。」
小恭咬了咬牙,「屬下明白了……」
景淳終于從屋頂上坐了起來,他舉起酒壺,大飲了一口。
然后重重的放下了酒壺。
「你說,本座該不該將真相告訴南木澤?」
小恭愣了愣,「那要看主子希不希望那女的活。」
「怎么說?」
小恭道:「依屬下看,這天下的所有人都是自私的,盡管愛情十分偉大,但再愛一個人,也不可能真的為一個人豁出性命,就這件事而言,倘若南木澤知道了真相,那么他很有可能再也不會碰柳笙笙一下。」
「呵,你看低了他,他可闖了疫谷,差點命都丟了。」
小恭卻說:「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他太過自信?因為他對自己的實力感到自信,覺得自己就算去了疫谷也不會有事,所以他才敢強闖疫谷,倘若他知道自己會有去無回,或許他根本就不會去……」
「所以說你不懂他。」景淳又喝了一口酒。
小恭嘆了口氣,「屬下確實不懂,只是,主子肯定自己就懂嗎?」
景淳愣了愣,卻是一句話也沒有說。
小恭又說:「不說是最好的,倘若南木澤不小心染上了蠱,他若因此離世,對咱們的計劃而言便是最好的!何況柳笙笙還能因此撿回一條小命,既除了南木澤這個禍患,又有機會得到柳笙笙,對您而言也是極好的。」
「再則,如若南木澤沒有染上蠱,那么就代表著柳笙笙一直都在拒絕南木澤,既然柳笙笙不愿說,南木澤就不會懂,他只會覺得柳笙笙厭他,疏遠他……」
「而且男人最懂男人,說實話,沒有一個男人能夠連著幾年不碰自己的媳婦,真能不碰,那必定是不夠愛,便是再愛,一直不讓碰的話,南木澤自己也會煩她,無論如何他們的感情都會因此破碎,而主子您,照樣會有可乘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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