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男子拍了拍胸脯,「交給我吧!放點藥往房間里一吹,保證不驚動任何一個人,就把人給神不知鬼不覺的帶走。」
「可以可以,今晚等你們的好消息,給我好好的教育她一頓,看她以后還敢不敢趾高氣揚的,天天幫一個傻子說話,早看她不順眼了。」
「你就放寬心吧,我們不僅幫你教訓她,還能讓她以后都低著頭做人,反正她無父無母,就是一個鄉下來孤兒,就是真的自盡或者出點什么事,也完全不會有人管她的……」
阿土驚訝的說:「這你都查清楚了?」
「肯定啊!」
「……」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半天,最后從對面的巷口悄悄繞了出去。
柳笙笙一直坐在馬車上,臉色凝重的說:「世間對女子的惡意還是太大了,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偏偏又長了一張能看的臉……」
或許明白她在說誰,南木澤輕輕牽住了她的手。
她說:「反正回京之路遙遠,咱們也不急這一時半會,要不留下,將那幾個地痞流氓解決了再走?」
「可以。」
南木澤毫不猶豫的點頭。
柳笙笙又嘆了口氣,「早知道剛剛就跟蹤那兩個人去了,若知道了他們的老巢,便能直接將他們一鍋端了,省時又省力。」
現在他們已經走遠,只能等到晚上他們動手的時候再將他們一鍋端了。
無奈的回到了流芳閣,小清和南挽寧還是如之前一樣忙忙碌碌的穿梭在人群之中。
他倆一門心思干活,壓根就沒有認出柳笙笙,或許也是柳笙笙臉上的面具太過好使,就連流芳閣的掌柜也沒有認出她來。
重新開了兩個房間,上樓的時候,南木澤突然來了一句。
「今晚可以跟你一起嗎?」
柳笙笙一怔,身子頓時僵硬。
南木澤又靠著她的耳邊說:「只同房,不同房……」
柳笙笙被說的有點懵。
他的意思是,只同一房間,不行同房之事?
這怎么可能……
這貨該不會想套路她吧?
轉頭看見南木澤委屈巴巴的表情,柳笙笙尷尬的說:「這里的床太小了,我最近睡相特差……」
「不怕,我打地鋪。」
開什么玩笑?
讓堂堂蒼王打地鋪……
柳笙笙吞了吞口水,「不成,地上太涼了。」
「不涼,最近很熱。」
柳笙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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