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一分多鐘后,江畔被工作人員攔住了去路。
“這位小姐,你女朋友在洗手間哭的很傷心。”
“年輕人吵架很正常,你不能丟下她不管。”
“既然她喝了酒,身上還濕了,就連鞋子都掉落一只,你更不能丟下她。”
“你怎么這么狠的心啊,她是你女朋友啊……”
“要不然我喊人了……”
“你不能走的……”
江畔:“……”
什么女朋友?
什么狠的心?
又什么不能丟下她?
江畔神色不耐,解釋,但對方不聽,似乎已經認定了她是個不負責任的伴侶。
沒轍,只好讓工作人員去找李繼和薛卉。
“李繼你應該知道吧,他是她的朋友,你直接去就可以了。”
“可洗手間的那位小姐此刻需要的是你這個女朋友。”工作人員大媽非常的堅定,甚至抓住江畔的胳膊不讓她走。
江畔:“……”
最終,江畔沒有堅持過這位熱心腸又愛管閑事的大媽,她返回洗手間,停在距離見月不到兩米的地方,望著她。
就當是好人做到底。
趙翠萍女士曾說過好人有好報。
江畔視線慢慢下移,見月的腳上的確掉落了一只鞋子,猜測應該是剛才她拽見月的時候弄丟的。
江畔馬上把掉落的那只鞋子拿起,放在了見月腳邊,“你需不需要我去找李繼或者薛卉來?”
見月眉頭緊蹙,表情透著不舒服,看向江畔的視線里有怨恨和討厭,她繃著臉默不作聲。
江畔慢慢彎腰,并不是很溫柔的抬起那只腳給她穿上鞋子。
破天荒的,見月沒有躲,也沒有罵,沒有歇斯底里。
她臉色發白,眼圈通紅,情緒看起來不太好。
站起身的江畔看著見月發紅的眼圈,沒有什么血色的面容,眸色微怔,似乎沒想到千金大小姐如此脆弱。
她承認這一刻,是有點心軟的,說出的話也不由放溫和了些,“你不想說,我就當你同意了。”
再江畔轉身要去找李繼的時候,見月開了口,“不用,我誰都不需要。”
她倔強的像個扎人的刺猬。
江畔停下腳步看她,皺了眉頭,“你確定?”
見月沒說話,轉身朝洗手間外走去。
此刻的她很累,很不舒服,大概是情緒過激,影響到了肚子里的寶寶,這會子腹部隱隱作痛。
可能真的很弱,沒走幾步,見月腳下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制的朝地上跌去。
跟在身后的江畔驚了一下,好在眼疾手快,伸出手來抱住她。
第一感覺,見月的身子有些涼。
真生病了?江畔心下后悔,剛才對她是不是大聲了點。
見月不想動了,也沒力氣動了,她捂著肚子,動了動嘴唇。
江畔沒聽清她說的什么,抱起她出了洗手間。
正好迎上來尋找的李繼和薛卉。
“怎么了?”看到兩人都是一副狼狽的樣子,李繼驚訝,“你們倆打架了?”
這是他唯一能聯想到的正常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