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羽告訴秦飛
“一定要盯死那兩個地方。雖然對方說了可能要進行第二次拍賣,但咱們也不能確定這是真的還是假的。如果是假的,那說不定對方就會借此機會金蟬脫殼。
所以,這兩個地方一定要盯死了”
“老板放心。”秦飛說道“這一次咱們帶來的人都戴上了那種高仿真硅膠頭套,加上每車都有一個熟悉英語的。有過兩三次檢查,沒漏一點問題。
我們也發現了,那兩個地方附近檢查主要還是針對外國人和其他皮膚的,咱們帶著的假證件也沒出問題。所以這兩個地方,我們一定能盯得住”
朱羽他們這一次過來,進行了多種預案的扮演,做了萬全的準備,各種可能遇到的情況都進行了推演,有些在來之前就做了準備,有些則是到了這里臨時準備物資。
總之基本上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淹。
目前來看,還沒什么大的問題。
一部分東西已經到手,而且按朱羽的估計,青銅器的價值不可估量,得回去后找專家修復,然后研究上面的文字。
而其他的那些東西,基本上是用不到本價的一半甚至三分之一拍到的。
賺大了。
就算自己不收藏,轉手賣給那些文物所在的國的人,也能大賺一筆。
當然,當這種二道販子的事情基本上就是順手。朱羽這一回打算干把大的
當然,表面上他回到了農莊后,和冉杰兩個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白天,兩個人雇傭了七八個本地的農民特別高的價格,沒辦法。這里的人工費用可不低。
朱羽讓這些人修剪草坪、清理道路,一副要在這里長住的樣子。
附近有條河,他把冉杰留在這里監工,自己則帶著漁具到河那里去釣魚。
下午,朱羽則和冉杰兩個在院子里搞燒烤,算是在犒賞那些工人,同時也邀請鄰居們過來,很熱鬧。
果然,如朱羽猜想,他來到這里的消息有心人立刻就打聽到了,現在就在高空中,一架無人機正在拍攝。
看到朱羽和冉杰兩個正在這里和工人們一起吃燒烤,雖然監視的人并沒有掉以輕心,但原本的警戒心就沒那么強了。
畢竟每天的白天來看,兩個人都沒有什么大動作,偶爾出去,也是購買東西,都在監視范圍之中。
晚上,附近有莊園的人過來請朱羽他們作客那是一個本地富翁的莊園,這一次來了不少的漂亮女孩,有的是附近的人,有的則是從倫敦趕過來的。
朱羽和冉杰兩副華夏面孔在這里受到了極大的歡迎,不少美女都圍著他們兩個轉,倒是引起了不少晚會上年輕人的嫉妒和敵視。
如果不是主人攔著,加上一些關于華夏功夫的傳聞,恐怕當場都能打起來。
不過朱羽和冉杰兩個都已經過了因為美女爭風吃醋的年紀和心性,如果不是朱羽暗示冉杰要逢場作戲,恐怕現在冉杰已經離開這個風月場了。
畢竟這里面,那個看著挺漂亮,但茶里茶氣的女孩,挑撥的意味太重了些。無論是朱羽還是冉杰都看透了她的心思無非就是希望大家能夠為了她爭風吃醋,讓她的逼格再高一點,曝光度再強一些而已。
“行了,咱們去玩兩把牌吧。”朱羽看冉杰被煩的不行,便笑著說道。
莊園的主人搞得這個晚會項目比較多。因為地方大,各占一攤。先前兩個人打算靜靜,沒想到很快就招來不少人,然后聚攏成好幾個圈子在這里聊天。
除了這片草坪上的空地,莊園里還有打牌、打麻將、燒烤以及自助餐的地方。
當然,最吸引人的是舞場那里,幾個美女在其中翩翩起舞,圍觀的人不時鼓掌吹口哨。
反倒是在打牌的安靜一些。
“沒想到麻將在這里也這么受歡迎。”冉杰感嘆著看了一眼那邊的三張自動麻將桌,那里每桌都有人在打,還有不少人圍觀和等著上臺。
“國粹嘛。”朱羽開著玩笑,“這玩意的傳播性太強了。”
兩個人討論著麻將,來到了牌桌前。
這里人比較少,幾個中年白人,紳士打扮,手里拿著牌在那里沉思。
看了幾分鐘,朱羽就明白了。
德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