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六七年前,朱羽也是接受了十八年正統華夏教育的大好青年,不說溫良恭儉讓吧,至少善良勇敢勤勞的美德是有的。
碰到那些攔路的混蛋,他首先想到的會是和別人講道理,如果對方講不通,那么他首先想的,也是報警之類的,實在不行避開走就是了。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但是,自從去了紐約,被迫的就開始適應黑暗森林法則,強者為王的那一套。
所以,盡管是他黑吃黑把那些人偷搶來的文物給劫走了,但面對這些端著槍的家伙,朱羽下令開起槍來,一點愧疚感都沒有。
這些渣渣,就不應該活在這個世上
既然選擇了這一行,就有接受這個命運的覺悟
朱羽自己都有這個覺悟真到哪一天,他也被別人截胡了,那就只能認栽。
那些還在路邊等著皮卡車過來的白人們突遭槍擊,幾乎沒有什么反應,就直接倒下了。
朱羽甚至能夠聽到旁邊的隊員有在互相報怨
“你那一槍沒打中要害”
“我怕都打死了,呆會兒老板要口供沒法搞啊反正我把他的胳膊打斷了,槍是沒辦法用了,沒威脅就行了嘛”
“你特么想的真多”
這些隊員們在射擊之前基本上就進行了分工,因此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里,那一片就沒有人站著了。
只有一個反應快點兒,第一輪沒有被擊中要害,還來得及還了一槍。
清脆的槍聲傳得挺遠,朱羽知道呆會兒恐怕要快點兒收拾殘局了
“誰的目標怎么讓對方開槍了”冉杰怒吼一句,“快點上,確保解除威脅”
隊員們端著槍沖了過去,中間朱羽還看到冉杰把一個隊員給踹倒了
“你特么的不知道和大家保持一條線啊,走火怎么辦”
好吧,精銳里也有拉稀的。
朱羽和隊員們一起來到對方皮卡車前,發現大部分白人已經沒了呼吸。只有三個還在活動,其中一個槍打中了動脈,血還在往外噴,人還在動,但顯然是救不活了。
讓朱羽有點意外而且欣喜的是,那個為首的叫羅納德,或者說現在叫羅威的,竟然還活著。
他的右腹部被擊中,此刻手捂著傷口,靠在皮卡車輪胎上,面色慘白。
看到朱羽他們過來,羅威苦笑一聲,說道
“我就知道是你們肯定是你們,對吧”
“別說廢話了,說點有用的吧。”朱羽蹲下來,面對著羅威說道
“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
“你還能讓我活嗎”羅威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微微搖了搖頭。
“如果你的情報有價值的話,我可以考慮不用給你補槍。至于我們離開后會發生什么,我不保證。”
朱羽如此坦誠的話,倒讓羅威有點意外。
但無論如何,還是有活著的希望的。
他腦子轉了轉,立刻說道
“我的賬戶里還有幾萬美元”
朱羽搖了搖頭,說道“如果你想拖延時間,那我的耐心恐怕不夠讓你浪費的。”
“等我想想”羅威明白自己的小伎倆沒用,立刻擺手,動作激烈,導致傷口飆出一股子血來,疼的他直咧嘴。
其他隊員們正在把尸體往樹林里拖,槍都集中在了一起,冉杰對一個正擺弄著繳獲的槍的隊員喊道
“那破槍就別玩了。這些槍咱們都不要,看看車里有什么有價值的東西沒有”
羅威終于開了口
“我在為戴夫勒家族辦事”
“你在威脅我”朱羽還真沒聽過這個戴夫勒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