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江湛喬是真的害怕了,漂亮的臉蛋浮現懼色,眼睛一眨,睫毛抖抖,眼淚說掉就掉,他搖著頭縮著屁股往后退,混亂地口不擇言:“嗚嗚哥哥…不能再操了…已經操壞了…我憋不住尿了,好疼的嗚嗚…”
陳也的額頭上出了一層薄汗,凌厲的劍眉也緊緊皺著,他連忙開口解釋,字里行間還帶著股誘哄的意味:“寶寶,我好難受,再讓我蹭蹭,不插前面了好嗎?”
江湛喬聽不懂,不插前面插哪里?
很快陳也就用行動回答了他——陳也想玩他的腳。
兩只細白的腳踝被一雙干燥溫暖的大掌牢牢握住,一顆誘人的小紅痣明晃晃地綴在伶仃的踝骨上。江湛喬不哭了,臉紅得滴血,耳后和脖頸的皮膚也泛著羞澀的粉色,他直到現在才遲鈍地發現,他哥哥好像有點變態。
白白嫩嫩的腳丫并在一起,足弓的交界處凹出一個狹長的橢圓小洞,陳也就這樣坦然自若地操起他的腳來,看起來很舒服的樣子,喘息聲快了,偶爾還會發出低沉性感的悶哼。骨感細瘦的腳背透出淡淡的青紫色血管,脹到紫黑色的巨物飛快地在柔嫩的腳丫間抽插,碩大的龜頭磨得通紅,馬眼滲出的腺液把細膩的皮膚蹭得黏黏膩膩,咕啾咕啾地響。江湛喬感覺自己的腳要熱得融化了,心理上的快感超過身體上的快感,他瞇著眼睛跟著陳也一起輕聲喘息,面色潮紅昏昏沉沉地想,原來自己也是個小變態,被哥哥玩哪里都可以接受,都覺得喜歡。
后來陳也實在是蹭了太久,腫痛的雞巴一顫一顫的,繃起的青筋鼓鼓跳動,到了臨界點總是差一點才能射出來。他憋得都要爆炸了,眼睛中全是血絲,粗喘著哄他的寶寶自己動一動。江湛喬羞怯地軟軟應聲,抬起快沒知覺的腳丫先踩了踩陳也硬邦邦的腹肌,腳背繃緊,順著流暢漂亮的肌肉線條向下滑,濃密的恥毛扎得腳心癢癢的,也讓他的小心臟變得酥酥麻麻。
他其實也慌,不知道怎么用腳幫哥哥,白白的腳丫墊在勃發的龐然大物上緩慢地磨蹭,陳也讓他用力,他就乖乖地加大點力氣蹭,讓他夾緊,他就聽話地將兩只腳收緊,還用圓潤可愛的腳趾挑逗般的摳弄起裂開的馬眼,腳掌對著沉甸甸的陰囊費力地踩來踩去。
汗濕的劉海背到腦后,露出高聳鋒利的眉骨,滾滾熱汗從壘塊分明的肌肉和暴起青筋的手臂流下,陳也垂著眼睛睨他,漫不經心地曲起指骨把他的頭發別到耳后,又喘息聲很重地命令他:“叫哥哥。”
江湛喬綿綿軟軟地喊“哥哥”,臉蛋燒得紅撲撲,漂亮的眼睛濕漉漉地含著水霧,不敢看向陳也,從嗓子中擠出來的聲音嬌嬌糯糯,讓人酥掉了骨頭。
陳也閉上眼睛往后仰頭,胸膛起伏,喉結凸起,鼓出青筋的脖頸劃出一道性感的弧線,呼吸間全是粗重的喘息聲。他欲望濃重地讓江湛喬多叫幾聲,江湛喬就乖乖地一聲一聲喊哥哥,聲音媚得能揉出水來,白嫩的腳丫艱難地上上下下動著,勤勤懇懇給他打。
快要射精的雞巴脹得駭人,腫痛的龜頭膨大一圈,兩腮頂出兇狠的咬肌,陳也用力閉了閉眼睛,像兇惡的野獸短暫地藏起獠牙。隨后他猛然抬起眼皮,呼吸節奏紊亂,目光晦暗地問江湛喬:“喜歡哥哥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