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他沒穿道袍,不然更扎眼。
莫川佯裝無視,心中琢磨著要不要拜入道觀,以后大大方方穿道袍。
思緒一轉,他又否定了。
不說他一個社會閑散人員能不能拜入道觀,便是能,也頗為不便。
他隨時會遁入香火世界,拜入道觀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算了,反正現在社會開放,莫說一身道袍,一身洛麗塔進男廁的也不少見。
……
獻祭好五臟廟,莫川又去了一趟超市,補充一些物資。
待回到家,一支香火裊裊而來。
打眼看去,竟是扶鸞老道的上表文疏。
莫川聽了好一會兒,才明白所為何事。
原來,扶鸞觀在云極觀大出風頭之后,不僅賺來偌大聲望,更是引來好幾位游方道士的歸順。
說起游方道士,一般有兩種情況。
一種是道士出山,云游天下,尋真問道。
另一種則是道統衰微,失了根基,又不事生產,只能周游天下,幫人解厄度災,換取修行資糧。
歸順扶鸞觀的正是后者。
不得不說,這些道士頗有眼力勁兒,心知扶鸞觀崛起已成必然,現在歸順,正是行那從龍之功,做那錦上添花之時。
莫川聽完,在扶鸞老道耳旁丟下一句“酌情處理”,便不再搭理。
扶鸞老道在道統衰微之際,還能堅守傳承,更悉心培養玄云道童,眼光品性毋庸置疑。
有他把關,足矣!
此間插曲過去,莫川隨即躺在陽臺邊,吞吐日芒,修煉去了。
一連數日,不見香火。
第四日,好容易來了一支香火,竟是一名賭徒虔誠至極的請求諸天神佛,保佑他逢賭必贏。
巧了,這正好是莫川擅長業務。
莫川輕輕一笑,登抄而起,彈去一縷元炁,強化他的衰運。
——這香火不要也罷!
第六日,又是一縷精純香火自虛空中橫渡而來。
“……開天辟地始祖,養我育我親宗,未貍懇求列祖列宗,勿要未貍嫁人。”
香火鏡中,一名身穿白臘花百褶裙的窈窕少女,正跪拜在祭香臺前,呢喃低語。
她話說的很輕,仿佛害怕被人聽見。
說完便呢喃起其他禱詞。
在祭香臺不遠處,一對年老夫妻正一臉憂慮的看著正在尚饗祭拜的女兒。
“最近未貍的眼神兒越來越亮,常常一人獨處,自言自語,臉色也愈發紅潤,怕是洞神喜歡得緊,催得急嘞,要不……要不讓她嫁給洞神吧!”
年老父親瞧著女兒跪地不起的虔誠祭拜模樣,輕輕嘆了一口氣道。
“這……那寶里那邊怎么辦?”
年老婦人面露猶豫之色。
“唉,現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再不嫁過去,萬一洞神遷怒,那就不止咱一家的事情,怕是滿寨都要遭殃!現在不嫁,到時候就是寨子逼著咱們嫁了。”
老父親又是低聲催促道。
婦人聽聞這話,表情一陣糾結,最終嘆了一口氣道:“哎,寶里沒這福氣啊!”
老父親聽聞這話,終于松了一口氣,如卸千鈞重石。
老夫妻竊竊私語時,女孩未貍也已經祭祀完畢,起身離去。
自始至終,沒人留意到祭香臺上那裊裊青煙,漂入三尺青空之后,便悄然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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