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心?”空有些不明白現場的情況了。
而鐘離點頭應道:“契約已成,如你所求,賜汝應許之物。”
隨著鐘離伸出手,一顆如同西洋棋般的巖黃色神之心從他手上浮現,見到這一幕,空和派蒙訝然的瞪大了眼睛。
“什么!原來你就是巖王爺?!”派蒙不可置信的驚呼道。
“巖王帝君就是鐘離?”空也有些驚訝,雖然他之前就有些懷疑了,但此刻的真相無疑更讓人驚訝。
“呵呵,確實很讓人驚訝。”達達利亞突然插話道,“沒想到連這位朋友也知道,從始至終只有我們兩個一直被蒙在鼓里啊,空,突然有點同病相憐的感覺了。”
這位朋友?現場只有五個人,派蒙不算,那就只有……
“夏宇,所以你也知道鐘離是巖王帝君?”空驚訝的扭過頭,看著一臉平靜的夏宇問道。
“這個嘛。”夏宇歉意的笑了笑,“我確實知道,抱歉了,一直瞞著你。”
“喂喂——!還有我呢。”派蒙突然飛到夏宇面前,不滿的跺了跺腳,“你這家伙居然也瞞著我們。”
“呵呵,抱歉了,小變異丘丘人。”
“啊——!派蒙不是變異的丘丘人,我生氣了,我要給你取個難聽的綽號。”
“哦?”聽到派蒙這么說,夏宇面帶笑意,“那你打算給我取個什么綽號呢?”
“嗯……就叫?”派蒙低頭沉思,但很快面露茫然,“叫什么好了?”
說起來,他們其實與夏宇見面的次數并不多,所以此刻派蒙竟然不知道夏宇有什么特點,一時間竟然有些語塞。
“好了好了,這些事等等再說。”空在這時突然出來打著圓場,“還是鐘離先生這邊更重要些吧,鐘離先生,你為什么要把神之心送給愚人眾啊?還有,為什么要假死?”
“不是贈送。”鐘離扭過頭看著空淡淡說道,“而是基于契約的交易,是我和那位冰之女皇之間的事。”
“至于我為什么要假死這件事,那就說來話長了,等會兒結束后,我們去一趟茶館,我再給你們慢慢解釋吧。”
就在鐘離和空他們解釋的時候,女士也看向了公子。
“那么,神之心已到手,閑談也無意義,你我還是先回至冬宮覲見女皇吧。”
“唉……”達達利亞嘆了一口氣,“好吧,不過我要晚點回去,我可不想和你同乘一條船。”
“哼,請隨意。”
女士一昂頭,踏著模特步向著入口走去,見此,公子聳了聳肩,向著空告別后也跟著走了出去。
這下子,屋內就只剩下了鐘離和空還有夏宇派蒙三人一吉祥物。
“那么,我們就去茶館細聊吧。”看著前來找他的空,鐘離提議道。
“我其實還有個問題。”空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開口問道,“是什么交易值得以神之心為代價?”
“是啊,鐘離常說,交易要講求公平,可是…這世上還能有什么東西,值得用神之心來交換呢?”派蒙也跟著說道。
“以普遍理性而論,確實沒有。”鐘離輕輕搖頭,聽到這話,空和派蒙都震驚了,鐘離則繼續說道。
“但我是契約之神,千百年來經由我手,訂立了萬千契約,一場交易若非有利可圖,我是絕對不會輕易出手的。”
“與冰之神的交易,是我作為巖之神的最后時刻,所訂立的「終結一切契約的契約。」”
“不泄露這份契約的內容,也是契約內容的一部分,所以恕我無法告訴你們契約內容是什么了。”
在一旁聽著的夏宇撇了撇嘴,說的這么好聽,翻譯過來就是米哈游的編劇還沒想好后續劇情,所以才讓鐘離當個謎語人。
不過根據劇情流程,猜也能猜到這肯定和冰之女皇對抗天理有關。
也不知道天理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倒是有點像是法環世界的無上意志,都是那樣高高在上俯視人間,然后還限制著世界,控制著世界的發展。
俗話說天塌下來了有高個子頂著,在法環世界,褪色者夏宇就是高個子,所以他只能努力前行,但在提瓦特大陸,魔神夏宇雖然也是高個子,但他可以蹲下來,所以他選擇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