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子嬰繼續問道。
“你爺爺我行不更名坐不改改姓,鄒縣縣尉薛福是也,識相的我勸你趕緊繳械投降,說不定還能留一條性命,等到我大隊人馬過來,你們想逃都沒地方逃。”薛福狠狠的說道。
“押著他,去縣衙!”子嬰說道。
看來這個鄒縣縣尉是認準了自己是六國余孽了,為今之計只能是先去縣衙找縣令去證明自己的身份了。
聽到子嬰吩咐,薛福立馬瞪大了雙眼,驚疑不定看了子嬰幾眼。
這少年該不會真是傻子吧。
打了自己這么多人,不是趕緊逃出城區反而要去縣衙,難道他不知道縣內的衙役捕快全都在縣衙里呆著,這難道是要去自首。
“你不會不知道縣衙在哪里吧。”子嬰催促道:“前面帶路吧。”
在子嬰的催促下,薛福當即首先向著縣衙的方向走去。
薛福當然不會以為這樣的“賊人”會去自投羅網,轉念一想,這些六國余孽定然是要以自己為人質,去縣衙中索要些好處。
此刻他已經打定主意,一道了縣衙哪怕自己不要這性命也要將這賊人拿下,絕對不能讓自己成為他的盾牌。
想到這里薛福的腳步更加快了幾步,一臉大義凜然的向著縣衙走去。
……
子嬰一行人隨著薛福離開之后,在距離方才打斗的地方不遠處的一所客舍的二層。
一扇窗子也悄然的關閉了起來。
不大的一間屋子里一個老者,一個中年文士,還有一個肌肉盤根錯雜的力士一共三人在里面對視而坐。
“簡直是胡鬧!”屋子里的老者語氣十分憤然的道:“也不知道這個后生是哪一國的,如此大張旗鼓的鄒縣定然防備更加嚴密,還如何行刺嬴政這小兒。”
“明老,這人恐怕不是和我們一樣潛藏在民間想要刺殺秦皇的六國遺民。”那中年文士緊皺著眉頭默默的說道。
“偶,那他們是何人?明明看他們與秦人并不是一伙的。”被稱呼做明老的老者疑問道。
“墨門!”這中年文士斬釘截鐵的說道。
“什么!”一聽到墨門這兩個字,這老者也是一驚。
對于墨門他并不陌生,在秦國攻略六國的時候,經常會有墨門子弟來幫助六國守城,而他們在國家生死存亡之際也曾經試圖控制墨門來幫助自己抵抗秦國,只不過沒有找到墨門的領袖而已。
“子房,你確定嗎?”這老者繼續問道。
若是子嬰在這里,聽到子房的稱呼,定然能夠明白原來這中年文士正是后世的漢初三杰之一張良。
“明老應該有所知,自從我韓國破滅之后,我散盡家財尋遍天下一直在尋找能夠刺殺秦皇的勇士,那四名侍衛中的一人,名喚劍一,乃是咸陽劍客。
出劍迅猛,我亦曾求之,只不過被他拒絕,然而因緣際會之下我確是得知這個劍一乃是墨門中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