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子嬰這一會的牽制,秦軍已經沖到了匈奴人的身前和與之正面廝殺了起來。
論起射箭秦軍可能有所不足,然而正面的戰斗匈奴人則完全不是身經百戰的秦軍對手了。
和先前在單于王庭的戰斗一樣,近身戰中秦軍始終牢牢占據著優勢。
雖然匈奴一方人數多于秦軍,然而軍事素質之間的差距不是這一點人數的優勢可以補平的。
這些神州鐵騎自從跟著子嬰走出饒陽每一個都經歷了慘烈無比的統一戰爭,可以說人人身經百戰。
反觀這些龍庭衛士,雖然以前都是各個部落中的佼佼者,然而來到了龍庭之后最多的則是充當每年祭天祭祖時的儀仗隊的角色。
真刀實槍的戰爭早就距離他們十分遙遠。
而且這一次,不需要掩飾的子嬰在匈奴軍隊里面更像是一只貪吃蛇一般。
走到哪里便清到哪里,一個人、一匹馬、一柄劍便把匈奴軍隊殺了個對穿。
到了最后子嬰連同胯下的戰馬都成了血染的一般,只不過所有的鮮血沒有一滴來自他自己。
子嬰的表率作用,更是激發了秦軍的士氣,每一名秦軍看著單騎沖陣的子嬰都心潮澎湃的恨不得隨著子嬰一同沖殺。
如此之下,雙方的戰損完全不成比例。
然而令子嬰驚詫的是,這等傷亡之下,這些匈奴人依然悍不畏死的往前沖著。
哪怕明知道會死在自己的劍下。
而且每一個戰死的匈奴人的眼中都十分詭異的流露出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仿佛死亡對他們來說也是一種幸運。
等到所有的匈奴人全部伏誅,子嬰身上已經找不出一點原來衣服的顏色,整個人仿佛剛從血海中爬出來的惡魔一般。
這八百匈奴騎兵,單是死在子嬰一個手下的都超過了一百之數。
而子嬰所帶來的五百騎兵,此刻也只剩下了四百三十六騎。
“盡屠之……”沐浴著匈奴人鮮血的子嬰默然的看了一眼匈奴龍庭下令道。
此時的秦軍早已殺瘋了眼,聽到子嬰的命令當即便揮舞著長劍殺盡了龍城之中。
龍城之中人并不多,多半是來朝拜的虔誠牧民,然而此刻卻紛紛化作了秦軍刀下的亡魂。
“君上,整個龍城所有可殺活口已盡屠之,共一千一百四十六口。”
不一會便有秦軍向著子嬰匯報道。
然而子嬰在他的話中卻敏銳地聽到了一些特別的地方。
“難道有些活口殺不到嗎?”
子嬰詢問,這軍士不敢隱瞞。
“內有一院所,不甚大然卻有高墻,四有弓箭手護之,未免損傷尚未強攻。”
“帶吾過去。”子嬰命令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