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一屯長見到堂堂秦王向著自己的這支部隊趕來,便立即迎了上去。
“臣屯長姜大見過秦王殿下。”這人來到了子嬰的身邊立即行禮道。
子嬰略一點頭,便出聲詢問到:“你們為何將這些穢物拉到山上,在平地上尋一個地處挖個坑埋了豈不更省事。”
“回秦王,一開始我們確實是在平地上挖個地方埋掉這些東西的,我秦軍出征四方也一直是如此做的。
然而在這嶺南之地卻有些不同,此處平地一般都是地勢較低的河谷之地,若是將這些穢物埋到平地,一是容易污濁水源,畢竟無論是我軍還是南越人都要依托這些水源。
而且……”說到而且二字之后,這屯長顯然有些不太好意思,然而稍微頓了頓之后還是繼續說道:
“先前也曾在較為廣闊的平地上大規模挖坑埋過,一開始無事也著實省了不少氣力,然而有一次天連大雨,水積于地輕易便將之前掩埋的穢物沖了出來,等我們反應過來大軍營地已經被這等物拾淹了。
后來我們發現在嶺南這樣的地域,平地這樣的低處下雨就會積水,一積水……”
這屯長說到這里,子嬰大致上已經明白了為何秦軍會將屎尿費大力氣運上山了。
這些都是“屎”的教訓啊,而且味道極為濃重,記憶極為深刻。
“雖然在小土山上挖坑賣了,一旦天降暴雨也會沖下些來,然而終究比直接泡了好些,而且只要在埋好的大坑上尋一些樹枝枯草簡單的一搭,遮擋一下風雨那就萬無一失了。”
這屯長繼續說道。
雖然子嬰過來時讓夏可等在原地,然而放心不下的夏可也緊隨著子嬰迎了過來。
聽完姜大的解釋,夏可也明白了過來。
“夫君,我們回去吧。”夏可催促道,既然已明白了緣由,下可也不想在這地方多待。
然而夏可說完,卻發現子嬰仿佛沒有聽到自己的話一般依然愣在馬上。
過了片刻子嬰突然間扭頭看向了姜大的方向,急切的問道:“你是說之前的穢物都在小土山上埋著這,而且還有一些遮擋物?”
這個姜大的最后一句話一說完,子嬰當時便腦中閃過一絲的靈機,仿佛這句話觸動了他內心的深處的某個記憶,導致夏可的話語也沒有注意到。
重生以來,子嬰早就感覺到自己的記憶里特別的出眾,前世的一些事項哪怕經年累月依然記憶十分清晰,不多久子嬰便想起了底是哪一點觸動了自己的神經。
“卻是如此,幾年來我大軍基本上沒有多大的進度,一直在這附近和南越人拉鋸,有幾個平緩的山頭在這幾年里甚至已經被埋滿了,成了名副其實的屎山。”
姜大說完這句話,子嬰的表情更是十分明顯的笑了起來,仿佛聽到了什么稀世珍寶的消息一樣。
一旁的姜大看到子嬰這一副表情,突然間打了一個寒顫,這秦王不會有什么特殊的愛好吧。
唯有一旁對子嬰極為了解的夏可,一看到子嬰這副表情,立時便明白了,恐怕自己這個夫君又在這些屎尿上發現了什么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