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也是微微的在地下摩挲著。
看到呂寧的這一表情,杜相心中確實十分的歡喜。“沒曾想這個西甌女君,本身就和自己的愛好十分一致,那也省了自己調教的功夫了,說不定再讓她看上幾場表演就自己沖下去了。
至于呂寧向自己靠近的這一點距離,也被他理解為了屁股摩挲之時的不自覺產物。
見此,杜相便繼續把眼光移到了越來越刺激的表演上。
偷偷斜了一下眼珠,看到杜相把目光移開了自己,杜寧這才放下了心來。
此刻她的后背早已經被汗水浸濕。
若不是突發奇想,模仿了幾個簡單的場下女子的動作,制造出了自己也沉浸在表演中的假相,說不定此刻已經被杜相識破了。
看了一眼場下的表演,幾個舞女的喘息聲和叫聲已經越來越激烈,偷偷掃視了一眼杜相和幾個侍衛。
被此刻的激烈場景所吸引,他們目光掃向自己的次數已經越來越少,目光不移的盯著場中,生怕錯過最后的精彩。
此時場上的表演已經到了高潮處,隨著場下舞女的一聲舒暢的叫聲,呂寧突然暴起乘著所有的人注意力都在場下的功夫,竄到了杜相的身后。
呂寧的雙手雖然被縛住,然而臂膀卻可以活動自如,兩只手臂高高舉起呈圓形,沒等杜相反應過來便套到了他的脖子上。
隨著拖著沒回過神的杜相的脖子迅速后退,離開了杜相的侍衛一定的距離。
將手腕被縛住的地方微微下移,讓還能活動的手指死死地扣住了杜相的咽喉。
“誰也別過來,否則我立即殺了杜相!”呂寧狠狠的沖著點鐘的高聲說道,說著話扣著杜相咽喉的手指一用力。
杜相那邊立即發出了一聲沉悶的慘叫,隨著呂寧的放松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
這到此刻,殿中的侍衛們才從場中的表演中回過神來,然而事情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掌控,大王子已經被擒拿在了呂寧的手中。
舞女們顧不上不著片屢的身體,尖叫著逃出了宮殿之中。
看到侍衛們向前挪動,呂寧再一次扣緊了杜相咽喉處的手指。
“你們若是在向前一步,你們的大王子也定然會隨我一同去往幽都!”
“還不快停下,你們這群蠢貨!”被死亡籠罩的杜相,一邊咳嗽著一邊沖著這些侍衛們大聲呵斥道。
“讓他們離開宮殿。”呂寧命令道:“把刀插在木柱上。”
杜相被呂寧制住,自然不敢違抗。
“還不快把刀插上,滾出去。”杜相大聲說道。
聽到了杜相的命令,這些侍衛們把刀插進了支撐大殿的木柱后便退了出去。
看到這些侍衛們終于退了出去,當即帶著杜相向著木柱走去。
“女君,我甌雒絕對沒有對你不利的想法,你只要將我放了我保證整個甌雒絕對不會有人為難你,你想要什么我也都可以給你。”杜相顫顫巍巍的沖著呂寧說道。
然而呂寧卻對杜相的沒有任何的反應,此刻她哪怕是情商再低也知道,若是放了這個杜相,雖然因為甌雒要流著自己威脅秦軍不會害了自己性命,但是后果絕對不會好過。
來到了插著刀的立柱處看了一眼兵器插在木柱上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