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其所觀,武關城果然空虛至極,墻后已然空空如也。恐怕一日的光景便可攻破武關。
若是沛公聽我之言,直接繞過宛城恐怕這會已經飲馬關中了!”
張良定眼一看,來人原來是一直和自己不對付的酈食其。
兩人都是謀士,而且酈食其已經明確歸順了劉邦,然而劉邦有意無意之間總是流露出對張良的“渴望”,這讓酈食其自然起了爭強好勝之心。
以劉邦對張良的重視,若是張良有朝一日真的投到劉邦的麾下,那對自己的地位無疑是一個極大的挑戰。
不過還好,如今張良的身份依然是韓國司徒,而且這次決策的失誤,定然能夠讓張良在劉邦那里的重要性降上一降。
“勞廣野君奔波相告,良實在是內心有饋啊。”面對酈食其的譏諷,張良卻是輕巧的一句后,將酈食其這等比作了傳信之屬。
一聽張良這綿中帶刺的話語,酈食其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面色微紅的甩手說道:“吾還要與沛公商議入關之后的軍情,就不打擾韓之司徒了。”
說罷,酈食其便匆匆離開了張良的軍帳,最后一句韓之司徒的“韓”字,酈食其發音咬的極重。
很顯然酈食其的最后一句話,是在挑撥張良和劉邦的關系,攻城之后軍議下一步的攻城計劃是很正常的舉動,劉邦沒有派人來請自己卻也實事。
“唉!”張良長嘆一口氣,此時的張良甚至暗想道,自己是不是回去繼續輔佐韓王成更加合適,雖然韓王志大才疏,但至少對自己的決斷那是言聽計從。
劉邦的攻城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幾乎每次攻城都會有幾名士卒攻上城墻,然后再被驅趕下來。
每一次的攻城,都讓劉邦有種錯覺,只要再加一把力,就一定可以攻下武關。
然而等到了第三天,搖搖欲墜的武關城卻依然沒有攻破,總是感覺就差臨陣一腳。
在這一日的攻城中,已經明顯的看到了勝利的曙光,劉邦軍不僅順利的工攻上了城頭,而且成功占據了城墻的的一角,與秦軍展開了搏殺。
后來在秦軍不計成本的反攻下,這才堪堪守住了武關城頭。
但是,一個嚴峻的問題此刻擺在了劉邦的桌案之上,軍隊的糧食已經快要耗盡,僅僅剩下最后一餐之食了。
這一次的軍議上,劉邦的幾位謀事對是戰是走展開了極為激烈的討論,其中酈食其堅持背水一戰強攻武關,因為武關的狀況看上去已經很難再堅持住劉邦軍的一次攻擊。
“司徒有何計策?”這一次的謀劃,因為事關重大,作為“客卿”的張良也被請了過來,此時劉邦再次想到了征求下張良的意見。
“良附廣野君之意。”面對劉邦的詢問,張良微微一拱手,便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好,下令全軍將士立即造飯,而后全力攻城,不破不休!”劉邦下令道。
在劉邦看來,今天便是武關城破之時。
然而軍議之后,張良在回到了自己的軍帳之后,卻是趁著劉邦軍全力攻城之際,小心翼翼的背著一個小包袱,避開巡守的侍衛,離開了軍營來到了旁邊的一個小山坡上。
在那里早有數名他的門客等候。
“司徒,我等淘換的糧食已經足夠十日之需,不過屬下一事不明,我軍形勢大好,我們為何要離開。”一名門客不解的問道。
“這群人已經瘋了,應該一天便可攻下的城池三天都沒攻下來,若說無詐,吾不信之,然劉季不聽我言,為之奈何。”張良嘆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