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淑兒睜大眼睛,哭聲戛然而止,小臉被嚇得煞白。
薛氏更是心急如焚:“你們不要打我兒子,有什么事兒就沖我來!”
武玄奕看向她,聲音忽然變得溫和起來:“這段時間我一直把你們夫妻關在一起,如果蕭弘義有什么舉動,你肯定是知道的。你如果想救你兒子,就老實地告訴我,這幾天里蕭弘義有沒有跟外界聯系?”
薛氏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卻又怎么都說不出口。
她下意識地看向蕭弘義。
蕭弘義扯著嗓子,發出嘶啞的叫聲:“我根本沒有跟外界聯系過,我沒有騙你!”
薛氏咬住下嘴唇,神情越發遲疑不定。
見狀,武玄奕做了個手勢:“繼續打。”
護衛立即又是一鞭子,狠狠抽在蕭鴻飛的身上。
看到兒子疼得死去活來,薛氏終于是再也忍不住了,崩潰地哭出聲:“你們不要再打了,我說!我全都說,我相公前天的確寫了一封信,托人悄悄送了出去!”
“住口!”蕭弘義嘶聲力竭,“你們不要聽她胡說!我根本沒有寫過信!”
武玄奕遞給護衛一個眼神。
護衛立刻上前將蕭弘義放下來,一拳狠狠砸過去,直接就將蕭弘義砸得牙齒都掉了,滿嘴的鮮血,短時間再也說不出話來。
薛氏被這一幕嚇得心驚膽戰。
武玄奕盯著她的臉,溫聲問道:“你繼續說,你相公在信里寫了什么?他把信交給了誰?”
“他沒把信給我看,只說這封信寄出之后,我們一家人就能獲救,”薛氏渾身都在哆嗦,不敢再隱瞞,一股腦兒地全盤托出,“那封信被交給給我們送飯的牢頭,至于牢頭把信送給了誰,我就不知道了。”
武玄奕對護衛做了個手勢:“去把牢頭帶來。”
“是!”
護衛轉身離去。
薛氏哀求道:“我已經把我知道的實情全都告訴您了,求您開開恩,放過我們吧!”
“不急,等我問過牢頭之后再說。”
沒過多久,護衛就把牢頭帶來了。
牢頭一進門,就看到了被打得遍體鱗傷的蕭弘義,不由得臉色大變。
沒等武玄奕開口,牢頭就已經害怕的膝蓋發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驚恐地叫道:“信是蕭主簿讓我送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求將軍開恩,繞我一命!”
武玄奕:“信被送去了哪里?”
事已至此,牢頭只想保命,連忙說道:“我把信給了鎮上的陳員外。”
“阿歆,你帶上幾個人,去把陳員外帶來,”武玄奕頓了頓,又補上一句,“動作盡量小點兒,不要讓其他人知道此事。”
阿歆應下:“是!”
她帶著護衛們悄悄從后墻翻入陳府,將還在午休的陳員外打昏,悄無聲息地帶走。
等陳員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在刑房里面。
在他身邊的不遠處,蕭弘義渾身是傷地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生死不知。
薛氏和蕭鴻飛蕭淑兒也都渾身發抖,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牢頭原本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抬,當他看到陳員外被帶進來后,忙不迭地叫道:“就是他!我就是把信送給了他!”
一聽到他的話,陳員外登時就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