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
秦烈抬頭看向他:“大哥,叫我干啥呢?”
秦穆遲疑片刻,最后還是決定跟他說實話。
“五郎沒有去大伯家,他是被他的親生父親給帶走了。”
“啥玩意兒?!”秦烈很震驚,“親生父親?五郎的親生父親不就是爹嗎?!”
“不是,這件事情還得從十六年前說起……”
秦穆將姬三和謝氏之間的糾葛大概說了一遍,最后點名五郎跟姬三的親生父子關系。
秦烈愣在原地,過了好久才勉強將這個驚人的真相消化掉。
他艱難地問道:“這件事爹已經知道了?”
“嗯。”
“爹肯定很生氣吧?”
秦穆很無奈:“當然很生氣,如果姬三不是王爺,爹很可能會把他給打死。”
“那五郎呢?他真是自愿跟鎮南王走了的?”
“嗯,他已經走了二十多天,算一算時間的話,他們應該早就已經到鎮南王府了。”
秦烈坐在小板凳上,怔怔地看著前方:“五郎以后都不會再回來了嗎?”
“應該是的。”
秦烈心里堵得慌。
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現在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
秦穆明白他心里的不甘,苦澀地嘆道:“是我這個做大哥的太沒用了,如果我能強勢些,就不至于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五郎被帶走。”
“不是大哥的錯,是天意弄人。”
……
有了秦烈帶回來的香料,唐蜜這次特意做了許多帶香味的脂粉。
當陶五娘來拿貨的時候,唐蜜忽然說道:“你上次不是說,我做的脂粉比京城玉簪閣的脂粉還要好用嗎?”
“對啊,玉簪閣是京城最好的脂粉鋪子,他們家的脂粉賣得特別貴,但卻很受京城女眷們的喜愛。”
“如果我做的這些脂粉拿去京城售賣,會不會比玉簪閣賣得更好?”
“那當然了!我敢保證,你的生意絕對能好到爆炸!”
陶五娘說到這里不由得頓了頓,露出疑惑的神情:“你之前不是覺得京城水太深,不想去京城做生意嗎?怎么現在又突然問起玉簪閣的事情了?”
唐蜜:“我改變主意了,我想去京城做生意。”
陶五娘很驚訝:“怎么回事?你怎么會突然改變想法?”
“我以前覺得賺的錢只要夠用就好了,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我有個很重要的親人被帶去很遠的地方。我想在京城開店做生意,通過京城那些女眷們的關系,打聽到我那個親人的現狀。”
自從秦朗被帶走后,唐蜜幾乎每晚都會夢見秦朗,有時候他在笑,有時候他又在哭……
她日夜都在擔心秦朗能不能照顧好自己,擔心他會不會受委屈。
她想知道秦朗生活得怎么樣。
京城是大啟朝最繁華的城市,那里有很多達官貴人的女眷,唐蜜或許可以通過她們之間的來往,得知有關鎮南王府的消息。
這件事情她已經跟秦穆商量過了,秦穆表示無論她決定做什么,他都會支持她。
陶五娘認真想了下:“京城的店鋪價格可不便宜,尤其是那些地段繁華的店鋪,價格更是高得嚇人,你真想開店的話,至少要準備三千兩的啟動資金。”
唐蜜頷首:“沒問題。”
“既然你已經下定決心了,那我回去問問我家老爺,請他寫信托京城的朋友幫忙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店鋪,有結果的話我會立刻通知你。”
“謝謝你。”
秦烈和柴晟合力將貨物搬進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