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蕭鴻飛如何哀求,蕭明坤都不愿借錢給他。
眼看兩天期限就快到了,再不還錢的話,賭坊那群人肯定會把他的手給剁了!
情急之下,蕭鴻飛想出一個特別無恥的辦法。
他趁著蕭明坤不在家的時候,悄悄溜進蕭家,想偷些錢出去,可蕭家的錢都被蕭夫人管著,蕭鴻飛找不到放錢的地方,只能退而求其次,去尋找有沒有比較值錢的東西。
蕭明坤是甲等舉人出身,在他家里,最多的東西就是書籍字畫。
蕭鴻飛好歹也曾念過幾年書,他對字畫還算比較有研究,在書房里找到不少名人字畫,塞進懷里偷偷地帶出去。
他將那些字畫拿去當鋪賣掉,整好換來一千兩銀票。
還沒等他把銀票焐熱,賭坊的人救找上了他。
他不得不把銀票雙手奉上。
賭坊的人拿到錢后,立刻就笑開了,他們拿走了銀票,還不忘沖蕭鴻飛說道:“歡迎小公子以后再來咱們賭坊賭錢啊!”
蕭鴻飛暗暗發誓,以后他要是再賭錢就去死!
此時的蕭明坤并不知道家里遭了“家賊”。
他這會兒正在國子監里為自己辯解。
“我家的確是跟秦容有些過節,但您不能因此就確定秦容的試卷是被我給扣下了啊,我就算是再怎么恨他,也不至于為了報復他連自己都搭進去吧?!”
祭酒:“我已經盤查過所有接觸過考卷的人,有好幾個人都說,你在批閱完試卷后,將所有試卷都翻閱了一遍。”
“我那是為了檢查試卷有沒有批閱錯漏。”
“既然如此,那你為何沒發現秦容的試卷被人扣下了?”
“那么多的試卷,我看得眼花,可能因此看漏了吧,這是我的疏漏,我認錯。”
見他死活都不承認是他扣下了秦容的試卷,祭酒笑了下:“你做得很干凈,我找不到可以指認你的證據,這次的事情算你蒙混過關。可你得記住,你將來還得在我手底下干活,希望你以后能小心點兒,千萬別讓我抓住你的小辮子。”
這話聽起來像是警告,卻又暗藏著威脅。
蕭明坤的臉色有些難看。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把祭酒給得罪了。
祭酒作為國子監的一把手,是蕭明坤的頂頭上司,若是不能跟他打好關系,蕭明坤以后的日子肯定會很難過。
下午蕭明坤心事重重地離開國子監。
他想了一路,決定送些禮物給祭酒,努力修補兩人之間的關系。
他記得祭酒很喜歡字畫,正好他家里有幾幅好不容易收來的珍藏字畫,趕明兒送給祭酒,再請祭酒吃頓飯,看在同僚多年的面子上,祭酒多少都應該會消消氣。
剛回到家里,蕭明坤顧不上換衣服,就直奔書房,打算為祭酒挑兩幅最好的字畫。
可當他走進書房時,卻看到墻上和書架上的字畫全都不翼而飛了。
蕭明坤頓時就臉色大變,大聲把管家喊過來。
他指著空蕩蕩的墻壁質問:“我掛在這里的字畫呢?去哪里了?”
管家表示不知道。
蕭明坤氣急敗壞:“家里肯定是遭賊了,報官!立刻去報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