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后,唐蜜獨自去書房寫了封信。
她回到房間,將行李收拾好,放到秦朗的房間里,秦朗走后,他的房間很少有人再來,行李藏在這里不會有人發現。
做完這些后,唐蜜去找秦穆,卻被秦鎮越告知,秦穆去地里干活了。
她想去找秦穆說說話,也許過了今天下午,以后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再見面,可阿歆不讓她出門。
“武家的人很可能還沒離開東河莊,你最好別出門,免得被他們撞見。”
唐蜜只得放棄去找秦穆的想法。
等阿歆走后,唐蜜趁人不備的時候,偷偷往井里倒了些靈泉水進去。
這口井有了靈泉水,以后就算唐蜜不在家里,秦家人也能用上靈泉水,這樣對他們的身體和生意都大有益處。
等秦穆回來的時候,太陽都已經下山。
唐蜜特意做了一大桌子的飯菜。
秦鎮越很意外:“今天是什么日子?咋做這么多的菜?能吃得完嗎?”
“吃不完就收起來,等明天接著吃,反正先的天氣還不算特別熱,菜放一晚上的話應該不會壞掉。”
秦穆給她和爹分別盛了碗湯,嘴里說道:“又不是明天就走了,干嘛急著把明天的菜都做了?”
唐蜜假裝沒聽到他說的話,低頭喝湯。
村里晚上沒什么娛樂活動,再加上秦鎮越年紀大了,不愛折騰,他吃完飯后就早早地上床睡了。
等唐蜜刷完碗,發現上房的油燈已經熄滅。
她擦干凈手,剛走出灶房,就看到秦鎮越從后面的澡房里面走出來。
他應該是剛洗完澡,只穿著一條中褲,上身沒穿衣服,露出輪廓明顯的胸肌,肌膚上掛著幾顆殘留的水珠,在月色下折射出晶瑩的光彩。
秦穆邊走邊擦頭發,沒想到會碰見唐蜜,連忙停下腳步,有點不自在地說道:“我以為你已經回房去睡了,所以沒穿上衣,你別介意……”
“沒事,我不介意的。”
“哦。”
秦穆以為唐蜜會走開,沒想到她非但沒走,反而朝他走了過來。
她伸出手指,抹掉他胸前的水珠,小聲地問:“你怎么都沒擦干就跑出來了?夜里風涼,萬一被凍病了怎么辦?”
被她碰過的地方仿佛觸電了般,泛起酥麻的感覺。
秦穆越發不自在,他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耳尖漸漸變紅:“這點水等會兒就自己干了,沒事兒的。”
見他后退,唐蜜跟著又靠近了一步,瑩潤的小臉上掛著讓人又愛又恨的笑容:“要不要我幫你把身體擦干?”
“不、不用。”
他緊張到連說話都結巴了。
唐蜜臉上的笑容越發濃郁:“別害羞啊,反正你臥床養傷的時候,我幫你擦過好多次身體,你渾身上下每個地方我都看過了。”
秦穆再次往后退:“你、你別這樣啊……”
唐蜜繼續靠近:“我哪樣啊?”
秦穆退到角落里,背脊貼上墻壁,再也無路可退。
他看著唐蜜像只奸計得逞的小野貓,笑瞇瞇地堵在自己面前,像是有人拿著羽毛在他胸口掃來掃去,讓他感覺心癢難耐。
秦穆費了好大勁兒才將那股癢癢的感覺壓下去,聲音因為過于隱忍,而變得有些低啞:“你該回房去睡覺了。”
“我不,今晚我不想睡得太早。”
“那我陪你去院子里散散步吧。”
唐蜜故意戳了下他硬邦邦的胸肌,促狹地笑道:“你要光著膀子陪我去散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