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該還活著,你小心點兒。”
“放心,普通人不會是我的對手。”
唐蜜眼巴巴地看著阿歆走到房門口。
房門被唐蜜拉開之后,就一直沒關上,阿歆站在門口往里面張望,一眼就能將屋里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
她看到床上全是鮮血,但原本應該倒在床上的人卻已經不見了。
阿歆順著地上的血跡走到窗邊,她摸了下窗欞上的血跡,血還是新鮮的,想必人應該是剛走不久。
她從窗戶伸出頭往外看,借著朦朧的月色,隱約能看到地上有不少鮮血。
這時司徒衍走了進來。
他看到屋里到處都是鮮血,挑眉問道:“刺客人呢?”
阿歆:“跑了。”
“我們來晚了一步,”司徒衍嘖了一聲,“那個刺客肯定是武家派來的,只有他們最想要蜜娘的性命。”
“對方已經追上來了,咱們現在很不安全,得趕緊離開這里。”
司徒衍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行吧,反正天應該快要亮了,咱們也都已經起來了,干脆現在就走吧。”
阿歆想了下:“我們現在這樣走出去,目標太明顯了,我覺得咱們最好是喬裝打扮一下,盡量減少咱們的存在感,這樣一來,那些殺手也不容易找到咱們。”
“你說得有道理,咱們得裝扮一下才行。”
阿歆將唐蜜的行李收拾好,一并帶出去。
此時司徒蕊也已經醒了,唐蜜和她待在一起,看到唐蜜被嚇得臉色煞白,司徒蕊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小聲地安慰:“別怕,沒事了。”
唐蜜剛才差點就被殺掉了。
這是她第一次距離死亡如此之近。
只要一想起剛才的情形,她就覺得心有余悸。
面對司徒蕊的安慰,唐蜜扯動嘴角,勉強擠出個笑容:“嗯。”
阿歆一手拎著包袱,一手提著熱水走進來:“小姐,你想把身上的衣服換下來吧。”
唐蜜身上的衣服被鮮血染得通紅,看起來觸目驚心,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剛殺了人——如果剛才被她捅了的人不幸死掉的話,那她的確算得上是殺了人。
大家都是女人,用不著避忌。
唐蜜雙手顫抖地脫掉衣服,用熱水擦掉身上的血跡,然后換上干凈的衣物。
此時客棧的掌柜和伙計都被驚動了,全都跑去唐蜜的客房,他們被屋里的鮮血嚇得臉都白了,嚷嚷著要立刻報官。
司徒衍沒有阻攔他們。
反正等官差們趕到客棧的時候,唐蜜四人已經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客棧。
他們坐著馬車離開臨永坊,繼續趕往京城。
途中歇息的時候,司徒衍從馬車后面的箱子里面拿出個大包袱,他解開包袱,露出一大堆衣物。
“這些是我在離開臨永坊的時候,順道在裁縫鋪里買來的,咱們把它們換上吧。”
唐蜜不明所以:“好端端的,干嘛忽然換衣服?”
阿歆解釋道:“我們的行蹤已經暴露了,為了安全起見,最好是喬裝打扮一下,盡量別讓人認出我們。”
唐蜜恍然大悟:“是這樣啊!”
時間一晃十天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