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告訴我方向在哪里,我自己去就行了,你留在這里陪傅大人說說話吧。”
秦容指向旁邊的小路:“你順著這條路一直往前走,穿過垂花門,就能看到茅廁了。”
“嗯。”
唐蜜沿著小路往前走,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垂花門后面。
亭子里面只剩下秦容和傅臨嘉兩個人。
傅臨嘉放下茶杯,緩聲問道:“我聽說你準備去調查這次科舉受賄的案子?”
“圣上欽點我去處理這件案子,我不得不從。”
“以你的才智,你如果真心不愿管這件事情,肯定有很多辦法去推拒,可事實上你并沒有推拒的意思,你是心甘情愿去處理這件事情的。”
秦容笑了下:“老師真是慧眼如炬,什么事情都瞞不過您。”
傅臨嘉皺眉說道:“你知不知道,現在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你?一旦稍有不慎,你就會粉身碎骨。”
“只是個受賄案子而已,哪有您說得那么可怕?”
傅臨嘉的食指輕輕敲打桌面:“它表面上的確只是個貪污受賄的案子,可事實上它牽扯到了京城里面所有的世家大族,我不是在故意嚇唬你,這次科舉獲得甲等進士的考生共有三十一名,其中有二十七個來自士族。如果貪污受賄的案子一旦被查破,這二十七個人的甲等進士功名將會被取消,到時候他們會怎么對付你?你自己想想吧。”
“聽您這么一說,這個案子確實很可怕,可我已經答應圣上,要在一個月內查清此案,否則我沒法向圣上交代。”
傅臨嘉沉聲問道:“你確定要一條道走到黑?”
“我已經別無退路,只能往前走。”
“我聽說你跟撫遠將軍是親戚關系,只要你去向他求助,或許他能幫你在陛下面前美言幾句,到時候你就能把這個燙手山芋推出去了。”
面對傅臨嘉的提議,秦容仍舊是面帶微笑:“多謝老師的提點,我會考慮您的意見。”
等唐蜜回來后,傅臨嘉和秦容默契地轉換話題,沒有再提工作上的事情。
等到時候不早了,雙方起身離開,在五味齋的門口告別。
這里距離仙客居有點遠,秦容去附近租了兩頂轎子。
等回到仙客居的時候,夜已經深了。
唐蜜和秦容簡單地洗漱干凈,就上床去睡了。
今晚的房間里面只有他們兩個人,他們可以隨意地耳鬢廝磨,說一些夫妻之間的親密話。
秦容從身后抱著唐蜜,手指挑開衣擺,順著她的小腹一路往上輕撫,然后探入肚兜里面,輕輕地揉捏。
唐蜜被弄得面頰泛紅,羞得想用被子將自己的臉蒙住。
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她開始尋找話題:“剛才離開五味齋的時候,傅大人看起來似乎心情不太好,你是不是惹他生氣了?”
秦容用力地捏了下:“現在你從里到外都屬于我,我不準你提其他男人的名字。”
“我只是有點好奇而已……”
“你要是真想知道,就乖乖地按我說的做,”秦容的另一只手輕輕摩挲她細嫩的腰肢,聲音曖昧而又溫柔,“現在,我要你幫我把衣服脫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