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容抱著她不愿撒手,心有余悸地說道:“你差點把我給嚇死。”
“對不起哦,我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子。”
“不準再有下次了。”
“放心,我只有一顆龜息丸,吃完就沒了,絕對不會有下一次。”
唐蜜頓了頓,忍不住問道:“阿歆怎么樣了?”
昏過去前她看到阿歆滿身是傷的樣子,她非常擔心阿歆的安危。
秦容:“她傷得很重,好在搶救及時,已經性命無憂,現在正在隔壁房間臥床休息。”
唐蜜放下心來:“她沒事就好。”
秦容低頭蹭了蹭她的臉頰,瞥見她背上的傷口又裂開了,鮮血正在往外滲透。
他面色一變,連忙放開她:“你別動,我給你把傷口重新包扎一遍。”
“哦。”
秦容小心翼翼地幫她把紗布拆開,看到傷口周圍的黑色已經淡去,血肉恢復的顏色恢復正常,想必是解藥發揮了作用,她體內的毒已經被化解了。
他用帕子把傷口周圍的血跡擦拭干凈,重新抹上藥。
傷口被碰到時很疼,唐蜜忍不住皺眉,手指抓住床單。
秦容放輕動作:“很疼嗎?”
“有點兒。”
秦容低下頭,朝著她的傷口輕輕吹了吹:“這樣就不疼了。”
唐蜜忍不住輕笑出聲:“你這是在哄小孩啊。”
“胡說,我明明是哄媳婦兒。”
等傷口被包扎妥當,秦容幫她穿好衣服,嘴里問道:“你知道昨晚刺殺你們的人是誰嗎?”
唐蜜搖頭:“他們全都蒙著臉,而且從頭到尾都沒提起過為什么要殺我,我不知道他們是什么人。”
秦容對于這個結果并不意外:“對方既然是有備而來,就肯定不會輕易讓你看出他們的來歷。”
“他們該不會是武家的人吧?”
唐蜜對京城不熟悉,在這個地方對她懷有惡意并想置她于死地的人就直郵武家,所以她此時能想到的懷疑對象,第一個就是武家。
“武家的確很可疑,但現在咱們沒有證據,沒法指認武家。”
唐蜜垂下頭,很是沮喪:“也對哦……”
這種明知道誰是兇手卻又不能拿對方怎么樣的感覺實在是太不爽了!
秦容摸了下她的頭,溫聲說道:“不用失望,我有辦法對付抓出真兇。”
“什么辦法?”
秦容低頭在她耳畔輕聲說了幾句。
唐蜜眼前一亮:“我喜歡這個辦法!”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敲門聲,方丈的聲音透過門板傳進來:“秦施主,我們都已經準備好了,請問何時能開始為尊夫人誦經超度?”
秦容:“就現在吧。”
他遞給唐蜜一個眼神,示意她按照計劃行事。
唐蜜比了個ok的手勢,表示她懂了。
秦容正疑惑她那個手勢是什么意思的時候,就見到她已經躺回去,雙目緊閉,四肢挺得筆直,再加上因為失血過多而異常蒼白的臉色,看起來的確很像是一具尸體。
秦容打開房門,將方丈請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