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干的?”
秦容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司徒衍很快反應過來:“是武家?!”
放眼整個京城,跟唐蜜有仇并有能力置她于死地的人,也就只有武家了。
司徒衍沖上去,一把揪住秦容的衣領,惡狠狠地質問他:“你為什么沒有好好保護蜜娘?她那么信任你,無論何時何地她心里永遠都惦念著你,可是你呢?你連她的性命都沒能保住!你辜負了她對你的信任!”
秦容揮開他的手,冷眼看著他:“這是我跟她之間的事情,輪不到你這個外人來多嘴。”
“我是替她不值!”
司徒衍氣得額頭上都冒出了青筋,他咬牙切齒地說道:“早知道你這么沒用,我就應該把她從你身邊搶過來!”
要是他早點這么干的話,興許唐蜜就不會橫死了。
秦容的目光越發寒冷:“你憑什么跟我搶她?”
或許是因為人已經死了,司徒衍連最后一點顧忌都沒有了,對上秦容的質問,他毫不客氣地懟回去:“就憑我能比你更加全心全意地對她好!”
“全心全意?”秦容像是聽到了笑話似的,發出譏諷的笑聲,“像你這種流連花叢的公子哥兒,你還好意思說這四個字?”
“以前我是比較荒唐,可我自從認識蜜娘之后,就再也沒有去過煙花之地,我可以為她洗心革面!”
“別說的好像你有多么深情,你會如此執著于蜜娘,不過是因為你沒有得到她,是你的征服欲在作祟。等你真的得到她,新鮮感逐漸過去后,你會立刻暴露本來面目,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你真的了解我嗎?你有什么資格評判我的為人?!”
“我只是根絕我看到的事實說話而已。”
……
此時唐蜜坐在棺材里面,手里捏著剛剛撥開皮還沒來得及吃的相交,一動不動地僵在原地,表情非常尷尬。
剛才秦容和司徒衍的對話內容全都透過棺材板傳進了她的耳朵里。
唐蜜一直把司徒衍當成好朋友,萬萬沒想到他竟然對她抱有男女之情。
在她看來,像司徒衍這種見識過很多絕色的公子哥兒,肯定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他就算對唐蜜有過一點興趣,那也是出于對她外貌的欣賞,絕對不會對她動真心。
可剛才司徒衍說的那些話,卻將她的認知全部打破。
她真的是驚呆了。
司徒衍怎么會喜歡她?他是瞎了眼嗎?!
不對,她不能這么說自己。
可這事兒到底算什么啊?!
唐蜜已經快要把自己給繞暈了。
外面的修羅場還在繼續,秦容和司徒衍之間的戰火味越來越濃。
他們兩人都是那種相當自負的男人,一旦遇到真正在乎的事物,是絕對不可能后退一步的。
眼看他們就要在靈堂里面動手打起來了,棺材里面忽然傳出個聲音。
“阿嚏!!”
秦容的神情微微一僵。
司徒衍立刻循聲望去,目光落在棺材上面,狐疑地問道:“棺材里面藏了人?”
很快葉青就把面和供果送來了,另外還貼心地多拿了一壺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