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得了?
他心里郁悶得不行,這會兒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團團被韋斯萊雙胞胎帶壞的事情給吸引住了,方才德拉科摸他肚皮的事情則是完全被他拋在了腦后,滿心想著要怎么(整)回(死)敬雙胞胎了。
并不知道自己在某種程度上幸運的逃過了一劫,德拉科頗有興致的看著本來還有幾分生無可戀的小奶貓撐著地毯,爬了起來,頂著一張“滿臉寫著不高興”的面孔,極其認真的開始磨爪子。
非常兇的樣子。
德拉科卻突然開始覺得,養一只貓什么的……似乎也蠻有意思的?
“難怪總有人說,寵物像主人。”德拉科看著看著,只覺得眼前認真臉磨爪子的小奶貓,莫名的和某個赫奇帕奇低頭認真苦思的樣子重合了起來。
似乎是聽到了有人在說自己,小奶貓動作一頓,抬起毛茸茸的小腦袋,遞給他一個莫名其妙的表情。
他回想起當初無意中目睹的惡作劇,以及方才拼命掩飾時,小奶貓做出的懵懂又無辜的表情,總結道:“就連做壞事的時候,若無其事的表情都一模一樣。”
小奶貓意興闌珊低下頭,似乎不太想搭理眼前這個突然自言自語的人類。孔云一邊繼續兇狠臉磨爪子,一邊心想,我家團團不和我像,難道要和韋斯萊雙胞胎像不成?
……等一下。
孔云驀地抬起頭,看向轉過身,繼續自己方才進行到一半的翻找工作的德拉科,心中驚疑不定。
“就連做壞事的時候,若無其事的表情都一模一樣”……是什么意思?
德拉科知道團團做的壞事,這個不難理解,畢竟剛剛就是一場現場直播被抓了個正著的典范,可……他和德拉科在一起的時候,不是一向是交流學業上的問題嗎?什么時候做過“壞事”了?
自己在霍格沃茲學習以來,什么時候做過壞事了?
等等!
說到“做壞事”的話,最接近這個詞的事情,其實也不外乎兩件:一個是和最近的和勞倫特當眾打了一架,另一個就是對雷蒙德的那個驚天動地的惡作劇了。
從方才走廊里德拉科對勞倫特的態度就能看得出來,他根本就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自然也就說不上“做壞事”了,聯想到對方說這話時輕松的語氣,這個所謂的“壞事”,十有八九是在指后者。
那么,為什么德拉科會知道,真正讓雷蒙德倒霉的人,其實是自己呢?
如果對方的的確確是指雷蒙德那件事情的話,眼下的理由就只剩下一個——德拉科,就是那個順手在雷蒙德身上下了迷惑性咒語的人。
意識到這一點,孔云的內心頓時有些微妙了起來。
不等他進一步去思考,對方這么做的動機和理由,德拉科的聲音在他的不遠處響了起來:“就這件好了。”
這件?
孔云這才回想起來,德拉科之前就有說,要找點沒用的舊衣服,作為臨時的貓窩什么的?他對此沒有太大的興趣,這個術法維持的時間有限,也許下一秒,他的意識就會回到自己的身體里去,只不過,出于對自家貓兒子的關懷,他還是仰起頭,看向了德拉科選定的那件舊衣服。